上拖,另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正拿着注射器站在一边愕然地看着。
「住手,出了什么事?」我喝问道。
「报告少佐,这女人不肯治伤。」其中一个宪兵答道。
原来如此,那几个人因为不会说中国话,无法同那个姑娘交流,因此才闹起来。
我走过去看着那个姑娘:「他们在给你治伤,不是要害你,请你配合他们。」「杀了我吧,我不需要治伤。」她似乎明白了,却仍然倔强地看着我,被扭住的胳膊仍然不停地挣扎。
「我保证会遵从你自己的意愿。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会叫他们放开你,你明白吗?」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但终于不再挣扎。
「放开她。」两个宪兵松开了手,那姑娘果然没有异动。
「请你坐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什么,要杀要剐随你。」她说。
我看局势已经稳定下来,那姑娘的手脚上也戴着镣铐,不可能作出什么出格的事,便命令那军医和两个宪兵出去。
「谈什么?有话说,有屁放,老娘没那么多闲功夫奉陪。」「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吗?」
「」
「你为什么害怕说出自己的名字?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这些强盗才见不得人。」她从床上站起来,脸一下子就胀得通红。
「别激动,别激动,坐下说,我只是希望知道是什么人打死了我们的将军。我看过很多中国的小说,《三国演义》、《水浒传》,我知道中国人打仗一向是先通名报姓的。我先告诉你我的名字,然后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我叫山本忠一,是大日本皇帝的狙击手,该你了。」「你就是山本?」她显然很惊讶,而我更惊讶,不知道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女同行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不错,就是那个同八路军神枪手孙二宝交锋了十几次的山本忠一少佐。怎么?你认识我?」「你这个刽子手。」她的屁股才刚刚挨到床,便又突然站起身向我扑过来。
她戴着镣铐,是不可能伤到我的,的轻易便抓住她那双戴铐的小手,把她按回到床上。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同你有仇吗?」
「你杀了多少中国人?!」她恨声道。
「对不起,姑娘,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作为狙击手,杀人就是我的职责,我唯一能作的就是让我的对手死得体面一些。也许我杀的人中有你的朋友,我杀了他们,但我很敬重他们,但这就是战争。战场上,你遇到我的朋友也一样会开枪,对吗?」「」她扭过头去,并没有回答。
「作为真正的军人,在战场上遇到好对手,我们总是相互敬重,但不会因此而放过对方,这你应该明白。」「」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
「你是八路?」
「」
「不然你哪里来的枪?」
「」
「你知道被你击中的是什么人吗?」
「」
「我告诉你,是皇军中赫赫有名的板田四郎中将。」「」
「板田中将战功卓着,声名远播,却死在你的枪下,你有什么想法?」「这个老刽子手,早就该死,我杀了他,亲手杀了他,我真痛快,真高兴。」「是啊,亲手打死板田这样的名将,对任何狙击手来说,都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但你却不肯让人知道,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说。」
「作为同行,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是个出色的神枪手,如果我们早一天在战场上相见,说不定我也是你枪下的鬼魂,我可不希望死在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手里,你说呢?」她看了看我,彷佛很惊讶我会这样说,但仍然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姓名。
「老实说。我原本一直把孙二宝当成自己真正的对手,当我亲手杀了他,以为这个战区不会再有对手的时候,却凭空冒出了你这样一个女神枪手,而且在皇军的眼皮底下打死了一个中将,实在让我感到很难堪。」「你是说,孙队长死了?你杀了孙队长?」她又一次站了起来,脸上再次现出激动之色。
「你怎么认识孙二宝?看来你真是八路。」
「你真的杀了他?」她扑过来,想要掐住我的脖子,但被我轻易抓住了她细细的手腕,把她按坐在床上。
「我说过不要激动,激动是狙击手的大忌。不错,孙二宝是被我打死的,而且我们用的手段很不光彩。一共七个,全部,但这是战争,如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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