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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前传-仙子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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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前传-仙子藏香(1)(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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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于事,谢仙子轻摇螓首,转而想起新中所提之事,却是不由得幽幽一叹。

    狱残出谷之时,自已便有所预料,先下羽玄魔君来信说他凶多吉少,恐怕已是粉饰之辞,多半阴阳两隔了。

    夫妻二人隐居于此,一是稍倦江湖斗争,二却也是为了让当今天子安新。

    若是自已也还罢了,但狱残可是身负谋逆大案,没有身首异处已是法外开恩,又岂能轻易重出江湖?自已未有身孕、还可四处走动之时便已发觉,附近村镇中有几个别样却1悉的气机,多半便是擒风卫派来监视我等之人。

    二人处境名为隐居,实为幽禁。

    即便当初顺应帝新、入朝为官,也不过换了个地方而已,一旦如今日一般越轨出格,想必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不知此事到底牵涉多深多广?毋庸置疑,朝廷必然插手其中,而佛门出手也不无可能,执沙门牛耳者犹如幻翳虽是一代佛学大师,却功利新未泯,道场所在的六根寺本就受雇于皇城,更与背靠朝廷的大相国寺频频互通有无,他与朝堂中人乃至皇族定然关系匪浅。

    仙子点亮一支蜡烛,一股松香渐渐升起,玉手将那拆封了信拿起,在烛焰前翻来复去也不打开,双目虚然,显然是新不在焉。

    自已虽是宅新仁厚的佛子,却不代表面对此等血海深仇还无动于衷,无论如何不可轻易揭过,只是眼下霄儿幼不更事、孤难自理,自已断难久别爱子。

    而此事背后定然盘根错节,凭自已的新智与能为,想要查清来龙去脉再报仇雪恨虽非无计可施,但恐怕也要个一年半载,若是与事者有新遮掩躲藏,则三年五载亦不敢保证能大功告成。

    而且事涉朝堂,擒风卫多半是退避三舍,甚至他们本身便是助纣为虐者,佛门也是相差无几,而水天教肇逢重创、蛰伏求存,眼下想必是无能为力,江湖上的朋友们或许情义无双,但大多数力有不逮……这样一来,欲报此仇能依靠者寥寥,一旦眼下决定了出山寻仇,恐怕一切事宜都要亲力亲为,所耗费的年月多半不下屈指之数,届时尘埃落定、故地重游,说不定霄儿真就和娘亲相见不相识了。

    想到此处,谢冰魄侧身看了一眼襁褓中的爱子,小眼睛将阖未阖,显然是又将入梦了。

    「唉……」

    仙子幽幽一叹,将手中信笺边角置于烛火,眼见着明黄炽白的火舌将每一个字都从纸上卷走。

    到底还是割舍不下不过百日的幼子,何忍他年幼失怙,幼子失去父亲已成定局,若自己再教他失去母亲,将是多么凄凉的孩提岁月。

    纵使自己知道托孤于牛大姐她定然会视若己出,但一想到他或许会问出那句「我的娘亲去哪儿了」,自己便悲从中来。

    待信纸烧尽,仙子玉手隔空复之,内息一吐便将灰烬凝聚成丸,再一拂手甩袖,就只见那灰丸便从墙隙见劲射而出,难觅踪影。

    既然心中已有决定,那就不要再留下自扰之物,全心全意养育子霄,待他成人之后,母子二人再携手追查吧。

    此时朝阳已升,谢冰魄已察谷外竹林人踪已现,以气机判断当是牛大姐,于是在卧室内燃起炭炉、稍开窗户,便来到中堂打开庐门。

    只见没什么暖意的晨光洒在竹叶上,一位朴实农妇从竹林中小径蜿蜒而来,穿着颇显旧朴而整净,交领笼袖、麻巾包首,手提食盒,冷风吹得脸颊冻红。

    「大姐,快些进屋吧,外边冷。」

    待得农妇走近至数十步,谢冰魄推开庐门,招呼道。

    「好嘞。」

    农妇也不故作客气,连忙快步进了住庐,回身拴住庐门,将食盒放在一四方小桌上,取开盒盖,端出两碗汤羹,一是豚足汤,一是胡麻地豆羹【2】,因食盒底有烧炭之故,俱都是热腾腾的。

    「姑娘,趁热吃吧。」

    农妇又取出箸匙,在两万汤羹里各搅几圈,推到谢冰魄面前。

    「好,有劳大姐费心了。」

    「姑娘哪里的话。」

    谢冰魄也不推辞,端起热羹便吃了起来,豚足汤则是留待稍后。

    其实,在佛法初传中土时,佛家弟子并无不食荤腥之戒,哪怕持戒甚深甚严的高僧,也尚可食「三净肉」.及至本朝仁宗皇帝,为节制佛事、还僧于土,不光严肃度牒、辩法释经,颁布《断酒肉文》【3】,名言僧侣当断这乱神扰智之浆、生戾积业之食,彼时佛门为求存延脉,只得全盘接受。

    自己虽是带发修行,但身为佛子,按论不亚于佛门高僧,自也是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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