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不过是觉得赢得太快,尚且无趣,无非是想找点乐子罢了。喝!”
秦雨萍安坐于马上,扬眉吐气。回首间向后一甩马鞭,空气中猛然发出“嘣”的一声脆响,吓得身后山本崇浑身一颤,差点跌落马下。
“怎么会……竟然能够挣脱我的风遁!”
山本崇恶狠狠的盯着那匹通体纯黑的大秦名马,还有那马上耀武扬威的天朝女元帅,之前那张还淡定从容的脸庞此刻又是尽显阴狠。
这赛马已进行到中后期,可胜利的天平却以缓缓倒向秦雨萍,凤阳狮一路畅通无阻,电光石火间已跑完了一圈半之多,人与马不但丝毫不减疲态,那凤阳狮反而越跑越快,浑身漆黑的鬃毛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汗液流下仿佛在马躯上镀了一层金粉,耀眼非常。而山本崇所驭白马却只能苦苦在后相追,马儿更是累的气喘吁吁。
“无知鼠辈,今日知道何为骑术了吗?”
秦雨萍一身鱼鳞宝甲,头戴束发金盔,身段姣好,英姿勃发,此刻御马而行,胯下宝驹奔跑如风,仿佛这脚下不再是东瀛贫瘠的土地,而是家乡北境那水草丰美,一望无际的草原,任她自由自在的驰骋,她骑的兴起,摘下紫金盔,一甩螓首,脑后漆黑如瀑的秀发随风飘舞,好不自在。
“秦将军,本少爷还是那句话,这比赛未定,你岂不知后来居上的道理!”
山本崇咬牙切齿的从嘴皮子底下碾出几个字,手中印法再度开启,之前还微凉的空气突然变得开始燥热,他手指冲地,眉眼一紧,一团黑气顺着地缝开始向上蔓延。
“焚天流-炙炎万里”
忍者八门中最为禁忌的焚天流忍术再次出现在东瀛,这一次没有七雉爆炎那可怕的不灭之火,而是利用天照的力量将空气与土地中的水分逐渐吸干,但这个过程却是极为漫长的,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住前方这个自以为大局已定的女人。
“月读-倒噬”
紫色的迷雾缓缓升腾,将山本崇笼罩其中。随着他念出口中忍决,他眉心处逐渐浮现出一丝细细的肉缝,而当紫雾散去之时,一道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嘴角处渗出,片刻后,更是气喘连连,倾伏于马上。
“这里怎么会变得这般燥热。”
前方的秦雨萍倒是没察觉身后的异样,但她却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地方,东瀛早已步入深秋,秋风飒爽下自己怎么感到炎热,难不成是许久不曾骑马,身子骨都不比以往了?秦雨萍自嘲的笑了笑,自从远离军旅,自己确实是没想过今日这般肆意驰骋了,不但一双肉感美腿愈发丰腴,连这小腹处都多了一层油脂。
“无知鼠辈,今日知道何为骑术了吗?”
已是胜券在握,秦雨萍放声大笑,摘下紫金盔,头发一甩,任由一头碎边短发随风起舞。
“秦将军,本少爷还是那句话,这比赛未定,你岂不知后来居上的道理!”
身后传来山本崇熊有成竹的声音,秦雨萍暗笑这小鬼真是狂妄,自己明明已将他落下半圈之多,居然还敢口出妄言。她回头本想再讥讽一番,却发现马后已经出现了山本崇的身影,且已渐行渐近。
莫非这小倭龟还留了后手?秦雨萍冷笑着双腿夹拍马腹,凤阳狮再次加快速度,四只蹄子践踏大地,阵阵轰鸣声如闷雷滚滚,让人战栗不安。少时便已又一次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
“无知鼠辈,今日知道何为骑术了吗?”
秦雨萍仰头大笑,笑的是身后这小鬼的无知,这天下再也找不出一人能够与她在骑术上一决高下,她摘下紫金盔,靓丽清爽的短发下那张英气逼人的美人脸上显然已是胜券在握,可却见这小鬼依旧不肯放弃,白马也不甘示弱的开始了追击战,几次都要追至凤阳狮的马尾。
“秦将军,本少爷还是那句话,这比赛未定,你岂不知后来居上的道理!”
秦雨萍冷笑一声,也懒得再去多费唇舌,两条浑圆肉腿一夹马腹,身下骏马奋力狂奔,再次将距离拉开。
“无知鼠辈,今日知道何为骑术了吗?”
秦雨萍摘下紫金盔口中大笑连连,现在胜券在……
等等?!她刚要放下手中头盔,却发觉了事情不对,这种1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会?自己明明记得做过这动作,怎么会又一次?!
秦雨萍双目愕然,满脸的不可置信,却丝毫没有注意一股股热浪不断吹拂过她的面门。她喉头发涩,一时再也张不开了嘴,只是木讷的将头盔颤抖着扶稳在头颅上。
难道说?秦雨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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