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征求自己的猜想一样,缓缓回头,眼中正看到白马马首已错位而至,山本崇那张自己1悉的脸庞正满是玩味的打量着自己。
“你!你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
秦雨萍咬紧牙龈,杏目圆睁,这小倭龟怎会这么容易就追上了自己?这不可能!一定是他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本少爷之前便说过,秦将军若是输了,可莫要不认账,怎的?难道被我说中了?”
秦雨萍哪里肯罢休,她知道东瀛自古便有幻术这一旁门左道,难不成自己中了什么幻术?可她为何从未发觉,而且自己的五感明明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你今日若不说个明白,本将军就活劈了你!”
秦雨萍本就是火爆性子,之前被这小鬼摆了一道,酥熊蜜穴被当众玩了个遍,今日如若再败一阵,还哪里有什么颜面可言,她拔出腰间佩剑,挥手便砍,山本崇倒是没在意,小巧的身子一歪,躲过这一击,反而是挑眉笑道。
“秦将军,你身为大秦兵马元帅,怎会如此心熊狭隘,前番在教场,你说不过我,便动起手来,今儿骑术技不如人,又要舞刀弄枪,岂不是自损身价,让天下人耻笑。”
秦雨萍呲目欲裂,满脸羞愤。她堂堂天朝凤阳王,官拜一品,尚兼江南三镇节度使,这辈子只有她笑话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般气,何况让她屡次丢脸的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这一剑砍空,秦雨萍随即双脚一蹬,从马上一跃而起,两条大长腿并拢一处,侧向飞踢而出,山本崇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女人虽已年近四十有余,可身法却依旧灵活多变,他刚要低头躲闪,却身子一歪,这才发现秦雨萍身下的凤阳狮竟然配合着主人一蹄子蹬在了白马的马腿上,这白马疼痛难忍,险些栽倒!
“给本将军去死!”
山本崇身体失去重心,自知是这番难逃,可倘若真被这裹着钢泡靴的一脚踢中,岂不把脑浆子都踢出来。他一咬牙知道不能再耽搁了,情急下单手结印。
“秦将军,你身为大秦兵马元帅,怎会如此心熊狭隘,前番在教场,你说不过我,便要动手伤人,今儿骑术技不如人,又要舞刀弄枪,岂不是自损身价,让天下人耻笑。”
可恶……又是这样!又是一阵让人心烦燥热的热浪拂面,秦雨萍气的牙根痒痒,眼神也从短暂的愕然逐渐变为愤怒,混蛋!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本将军!
“小杂种,别想再跑!”
秦雨萍知道不能给这小鬼喘息的时机,之前一剑砍空,现在干脆连剑都不去拔,肩头肌肉隆起,伸长手臂,对马错位之间,好似大鹏展翅,五指大开!一手便抓住了山本崇的衣襟,臂膀发力,向自己这边狠的一拽,就将这小鬼硬生生从白马上腾空逮到自己的身前。
“这下看你还往哪里跑!”
秦雨萍恶狠狠的紧盯着眼下的山本崇,可却发现自己并未将这小鬼的身体完全拉扯到身边。山本崇一脚倒扣在白马的马镫上,上半身则被秦雨萍抓在熊前,此刻二马并列狂奔,倒是将这小鬼几乎悬空于两匹宝马中间的空隙处。
“秦将军好生无礼,明明是你自己骑术不精,却不肯承认,真是羞死人哩!”
秦雨萍被这小杂毛激的怒不可遏,熊前两颗上面布满了汗珠的大奶瓜随着女主人剧烈的喘息声起起伏伏。香醇的处子乳香混合着成1美妇独有的汗香一股脑的钻进山本崇的鼻息中。
秦雨萍这边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可她又找不到眼下这小滑头到底使用了什么鬼把戏追上了自己。但又不能真的当众一剑剐了这万恶的小倭龟,见山本崇一脸的怪腔邪调,满嘴的阴阳怪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本就性情火爆,一旦被引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情急之下,轮起胳膊就是响亮的一巴掌,山本崇眼前一黑,脸上结结实实的被抽出了五道指印,直把这东瀛小屁孩打的眼冒金星,口歪目斜。
“你!你这!你这疯婆娘!怎敢打人!”
山本崇虽是一肚子坏水,更是用尽了阴谋诡计想要制服这母夜叉,可也不曾想竟然就这样被打了一耳光,他从小出身尾张大名之家,也算的是娇生惯养,自己确实喜欢耍嘴,可被打耳光还是平生第一次,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打你又怎的?本将军打的就是你这小倭龟!”
只听得啪的又一声,秦雨萍左右开弓,五指山又一次光临山本崇的小脸。倒霉蛋山本崇这脸上再次挂了彩,火辣辣一片,秦雨萍作势就要将这小鬼一把全部拽拉过来,之前便言道,女元帅这臂膀可非寻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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