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
“明明方才已射过,怎又涨的这般厉害,妙哉妙哉!”
“哼,既然又硬了,那便与吾多来几轮!”乳吞圣女话音刚落,屋子又摇晃起来。
少年问顾凤:“顾凤,你可这神乳丹是何来历吗?”
“幸天大人,不知您还记得否,您曾跟我讲过一行刺女子,双乳浑圆肿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怎不记得,她是吃了……”少年恍然大悟,那女子被迫吞了乳吞圣女给的丹药,方才接下狩乳令为其办事,莫非那便是神乳丹?
“这神乳丹,专攻女子双乳,无论是凡夫俗子,亦是武学泰斗,吞下此丹,若无解药,便乳胀难忍,终内气散尽而亡。”
“可这神乳传说只对女性生效,从未听过于男性亦有壮阳之用。”顾凤眉头紧锁,不知在合计什么。
又等了两个钟头,只听乳吞圣女一阵鬼嚎,乳水破门而出,灌入院内。
此时拨云见月,月光皎洁。借着月光,两人观瞧屋内已是一片狼藉,黏湿的乳汁糊得满屋都是;红桌金架,陶瓶瓦罐碎落一地;远处卧榻被两座乳山压得稀碎,乳吞圣女正坐在巴哈身上,淫叫阵阵,两瓣巨臀把他半身包了个囫囵。
乳吞圣女回味了片刻,方才起身,轰然倒在一旁,巴哈王子面色惨白,连着抽搐数次,不不省人事,缓了半晌,方才大梦初醒般长呼一口气。
“这倒还有点意思,让吾满足了一把。”乳吞圣女倚在巴哈一侧,用巨手把弄着巴哈软塌的阳具:“若是再给汝一粒,还能如刚刚那般硬挺么?”
“姊姊,你让我缓一缓,我亦不是铁注的罗汉,哪那么快便能缓阳?”
“吾才上兴头忽又中断,属实扫兴至极。”
“姊姊,今晚我这身子便是你的,再等等又有何妨,你若把我玩坏了,往后谁帮你去办事?”
“哼,倒有些道理。”
“姊姊,本王有一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汝有何惑?”
“你让我做那么多神乳丹,有何妙用?难道要把天下男子都归你所有,肆意玩弄?”
“哈哈哈!”乳吞圣女听罢,一阵狂笑:“若是如此,吾倒满意了,可就当误了教主的大业。”
“那要这么丹药……”
“哼,告诉汝也罢……”
“这些年武林懈怠,各路武门要么闭关不出,要么洋洒松弛,不成体系,吾教才得以借此复出,重整旗鼓,以血当年灭教之耻……”
“那些掌门大都已有妻小,吾等便暗中潜入,灌其毒丹,逼那些个掌门就范,本以胜券在握,连武林同盟都已是囊中之物……”
少年听罢,大吃一惊,气的咬牙切齿,新道:好毒的计策,怪不得我去了那武林同盟,提到你们乳教就要我性命,原来早已被尔等渗透!
乳吞圣女接着说:“可惜近年来,有些人不肯就范,竟杀其妻儿,了断牵挂,欲与吾等拼命,杀了吾教不少教徒。还有不少无妻无子的老光棍,哼,教吾等好生难办。”
“故吾寄信于汝,让汝照此配方炼制新丹,此丹有塞外一特有药物,专攻男性新智,若是服下少许,可补精壮阳,若是服多了,哼哼!”乳吞圣女冷笑两声,面露凶光:“那便如发情野狗般,色欲难忍,见人就上。就算其武功再高,没有解药便难逃此劫!”
“但是听说你们中原那些高手武功极高,警惕万分,不知姊姊用何法给他们喂下这神乳丹?”
“哈哈哈,汝没听说过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吗?”
“请姊姊明示。”
“这些个掌门倒谨慎得紧,可他们门下那些弟子,可都不一定喽!吾等已派教女出去,稍稍使些没人计,那些个得意门生便倒戈于吾教,被自已的爱徒下药,那些个掌门怎么也想不到吧?”
“姊姊英明,如此看来,此计是势在必得。”
“待汝进兵时,吾等再往那些个士兵饭里掺药,上了战场都思春难忍,哪还有新思打仗,不费一兵一卒便不攻自破,哈哈哈哈哈!”
“姊姊果然厉害得紧,佩服佩服,若是能攻下中原,本王做了皇帝,定不会亏待与你!”巴哈听罢,高兴得合不拢嘴。
“只是当下有一碍事之事……据说那育乳教也浮出江湖,便已寻得教主,汝知这是何故吗?”
“姊姊,我哪知这中原的故事。”
“这意味着驭乳经亦重出江湖,且已被人习得。”
“甚么鱼(驭)乳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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