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经,有姊姊你在,还怕他不成?”
“住口!”乳吞圣女忽然变了脸色,身形晃动,房梁落灰阵阵,把巴哈王子吓一哆嗦:“此话不兴乱讲,汝不知这驭乳经的厉害,就算是吾教教主,也得谨慎三分!”
“不过汝大可放新,吾听说这教主是一毛头小子,资历浅薄,即便会几招几式,也掀不起什么风波来。此人由吾教来摆平,汝到时只管攻城夺地便是!”
“姊姊英明!多谢姊姊!”巴哈王子一想自已若能帮父王攻破中原,那王位便唾手可得。
乳吞圣女见阳根高高立起,脸色妖红,胯下淫水直淌,已是饥渴难耐,连塞三粒神乳丹入巴哈口中,两人滚在一块,淫欢作乐。
“顾凤,属实糟糕!”少年急地抓耳挠腮:“没成想这乳吞教计划如此险毒,恐怕武林一半英雄已栽在其手。”
“幸天大人,当误之急,一是寻得这神乳丹所在,乘早销毁;二是召集人手,那乳吞圣女讲的明白,当下还有不少无妻无子的人没受歹毒,我立马派小兰小青回中原,发下秘贴,说明缘由,广纳人才。我与您再多待些时,若是能寻得丹药所在极好,若是寻不得,此地亦不可久待,我们回中原再商议对策。”
少年见顾凤如此冷静,出此良策,脸上愁容散去,抱起顾凤高兴了半晌,把顾凤羞得满脸通红。
“我们快些离开,以免多生事端。”这屋内喊叫声不绝于耳,听着难受至极,少年和顾凤两人转身,跳墙而走。没走两步,身后阁楼便轰然倒塌。
两人与墙外余小兰姐妹汇合,确认身后无人尾随,回到红夫人的宅中。
关上门,顾凤把方才所听所闻,串讲一遍,余小兰姐妹听罢,都变了脸色。
“我与你俩写份名册,你俩快些回中原,发秘贴暗请,一定要亲自交至其手,可不得让旁人截胡!”
“遵命!明早我与小兰便起身!”余小青接过名册,塞入乳中。
“既然计划完备,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少年见众人疲乏,招呼着三人离开,顾凤本想再逗留,被少年一口回绝。
闭上门,少年褪下夜行衣,小新收好,便一头扎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被一阵怪声吵醒,窸窸窣窣,如人指刮蹭木台。
那声响从窗沿传来,少年心中一阵不安,拔出床头宝剑,起身快步闪至窗边,猛一开窗。
月色如银汤撒地,屋外空无一物。
少年正往外瞅,忽感身后发凉,连忙使出一招“怀中抱月”,身子后仰,一道力掌贴熊扫过。少年不禁惊出一声冷汗,跳至一旁立正身形,手掐剑诀,定睛观瞧。
就见偷袭之人身着白衣,头戴宣帽,面色煞白,一手倒背后腰,一手轻摇折扇。
少年见罢,先是一愣,随后丢下宝剑,跪地行礼:“恩公在上,恕幸天眼拙,望恩公恕罪!”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先前携自己跳崖的书生。
“恩公,那日你我坠崖,音信全无,我还当你死了呢!”少年说着说着,眼泪落下。
书生一笑,也未搭话,只是用折扇点了点桌面。少年知其有话讲,抹干了眼泪,赶忙站立一旁,书生点了点头,吟道:
“途遥遥,路坳坳,万阻难敌志气高。欲救天下于水火,以身涉险足称道;神乳丹,逆天道,食人心智夺人脑。欲问何物解其套,玉骨冰姿凌风傲!”
吟罢,书生挥扇,慢步走至门外,少年赶忙追出屋去,可书生早已消失不见。
少年回到屋内点亮烛台,写下书生方才诵的那幅词,揣进怀中。他躺回床上,心中不住地揣摩,这书生是从何而来,又往哪里去?想着想着又1睡过去。
第二日,少年与顾凤送余小兰姐妹出城,找了先前的奴隶贩子,又给了不少银两,把两人送回中原不谈。
待二人回到红夫人府中,少年知顾凤见识多,便拿出昨夜书生送的词,交予她解读。顾凤念了两三趟,说道:
“幸天大人,这全诗关键一段,便是最后那句“玉骨冰姿凌风傲”了。那书生未告诉过你如何寻这药物所在,而是教予你破解之法。”
“嗯,所言甚是,这样我们有两手准备,若是寻不着丹药,找着解药亦能解中原之危。可不知这句所指何物?”
“这玉骨、冰姿皆形容玉洁冰清之物,那词人苏轼曾写过“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一句,借此咏梅。”
“咏梅,那这便指的是梅花喽?”
“不过幸天大人,这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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