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英姿飒爽,名震江湖几十年的女侠黄蓉和她正值青春靓丽,宛如少女时代的黄蓉一般的郭芙两女,面色憔悴,清瘦,光着两双细嫩白净的脚丫,亦步亦趋,跟着军士,眼见就要受刑,这两女饶是一个是名动江湖的女侠,一个是她的女儿,也不由得双脚颤抖。
军士用麻绳打了两个猪蹄扣,将母女二人的双手扎紧,两边绳子用力,便将这母女吊了起来。
另有军士剥去了母女二人的下裤,一剥到底,将她们的臀儿全部都爆在了无数百姓面前,接着还是用麻绳打了猪蹄扣,将脚腕栓了,分开绑在门字框的两边。
黄蓉郭芙母女俩,一个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一个还是未出阁的少女,如此裸着双臀,甚至分开双腿,胯下的私密之处,只要细看,便一览无余,这对母女顿时羞臊的羞愤欲死。
就连大小武也悄悄的用余光去扫描黄蓉的腿间和郭芙的腿间。
只觉得黄蓉的腿间花丛环绕,十分神秘,而郭芙的却是绒毛几点,百褶层叠,看上去细嫩无比。
耶律家的哥哥也悄悄在看,不过被耶律燕狠狠一掐,这才收回视线,却也还是有些心燥。
这一遭其实是上军法之前必须的一步,叫做晾臀。
不管男女,都是一样的步骤,这一晾,都不必上杖责,羞也羞死,因此宵禁严格,从来没人敢犯禁。
旁边的军士点了一炷香。
烈日如炬。
被吊在半空,麻绳死死勒住手腕脚腕,粗粝的麻绳摩擦着母女俩娇嫩的皮肤,加之酷热的太阳,众目睽睽的火辣目光,母女二人不由得汗渍斑斑,再用绳子一蹭,只觉得麻痒难耐!
等到香缓缓烧完了,几个军士才将吊的全身酥软的黄蓉母女接下来,半拉半扯的带到刑架旁边。
按说需得受刑者自己趴上去,可是母女俩已经被吊的酥手无力,香足绵软,任凭几个军士抓着,放到了刑架上面。
刑架前端低垂,上面有一个凹槽,黄蓉郭芙母女的下巴正好卡在凹槽里面,凹槽配有皮带,直接一扣,就将这母女二人的头颈栓好,双手反拧到身后,用麻绳扎了,腰部也用皮带绑好,刑凳的尾端高高挑起,将母女二人的臀部顶得老高,双腿则是略微分开,犹如骑马一般的姿势骑在刑凳后侧。
这样一来,两瓣臀瓣儿之间的股间幽密之所,可以肆无忌惮,一览无余。
再将这母女二人赤着的两对香足分别绑在刑架尾端的两腿上,这身具绝世武艺的女侠便一动也动惮不得。
又有军士,手拿木勺,剥开娘亲黄蓉的下身,道,“验明正身,入狱前,并非处子。”
迎着阳光,那剥开的绒毛曲径深处,曲径通幽,粉嫩的通道,一览无余。
又道,“犯妇黄蓉,你在狱中,可有人欺辱于你。”
黄蓉羞耻得无地自容,可是自作孽,不可活,涩声道,“回禀军爷,无人欺辱。”
另一个军士,也是手拿木勺,剥开女儿郭芙的百褶唇瓣,道,“验明正身,入狱前,是处子,此时仍是。”
迎着阳光向那翻开的曲径中看去,有一片薄薄的肉褶,犹如门扉,似若屏风,上面有几处斑驳的孔同,像是有人偷看室内光景的时候,用手指沾着唾液把纸窗捅破的样子,正是郭芙处子的象征。
又道,“犯妇郭芙,你在狱中,可有人欺辱于你。”
郭芙快羞哭了,道,“无人欺辱。”
之所以说是自作孽不可活,那是因为这一道“亮臀沟”的附加,是黄蓉自己提出的。
时年有一个少女,犯了宵禁,被关入狱中,出来的时候,号称自己本是处子,但是被军士欺辱,失去了身子,黄蓉故此提出这一招。
没想到今天竟然用在自己母女身上。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黄蓉只得把眼泪吞进肚子。
紧接着,几个军汉从旁边拿出四条军棍。
这哪里是军棍,俨然就是一条船桨!
依然是一黄杨木的木芯为主,不过却比公堂上面的刑具更为粗厚,光是杖面就足有两个成年男子的巴掌宽,厚度也足有一寸半!
军汉将四条军棍交叉放在两女面前,浇上水,以加强刑杖的韧性。
黄蓉心中暗暗咬牙,而郭芙曾挨过公堂板子,见这军杖比那公堂板子还厚重宽大一倍,不由得悲从中来!
四名军汉浇好水,这才拖着刑具来到两女的身后。
各自站好。
“行刑!”待吕将军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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