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绝顶之女,就算皇天老子,也未曾跪过!
可是她毕竟闯了大祸!在丈夫的威严之下,膝盖一软,就要拜倒。
“不必了!”孙县令一抬手,道,“我不要你跪!黄帮主,其中有三,第一,你们夫妇,驻守襄阳,乃是国之栋梁,我敬你一分,第二,你乃是丐帮帮主,郭大侠发妻,武林绝顶之女,我虽然是官儿,可是身份实在远不及你,若受你一跪,恐怕后患无穷,第三,你并非真心认错,我要你跪我何用?罢了罢了!”
郭靖脸色通红,第一点,孙县令还说的有道理,第二三点却是说在了点子上。
若是黄蓉跪了,那么就算郭靖不在意,不代表丐帮不在意,丐帮无法无天的帮众决不允许自己的帮主跪别人,到时候,这孙县令恐怕就不是断几根肋骨,估计次日就会身首异处。
郭靖虽然愚钝,但是也很快就想明白了里面的道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孙兄,此事,是我错了!今天令内子向你道歉,这是其一,其二是一个月之后,正是初九,如果孙兄的伤势好些,可以移步襄阳军中,观看军法?”
“军法?”
“是的,内子和犬女犯下大错,今晚就会收押军牢,斋戒一月后,按军法处置,内子黄蓉,盗窃军令,按律当斩,念其未酿成大祸,又是有功之人,因此裸臀杖责八十,又以民女身份打伤命官,再加八十杖,之后移交县衙处置!”
黄蓉全身一震,裸臀杖责一百六,黄蓉心中暗暗发慌,这还不将我活生生打死!
“犬女郭芙,夜闯城门,冲撞守城将领,在衙门透露行军动向,按律当斩。”说到这里,郭靖也不知道怎么接了,因为郭芙没有功劳在身,根本就不能免去斩刑。
孙县令却恰到好处的点点头,道,“郭相公深明大义,想必令女受了责罚之后,也能加入守城队伍之中来!戴罪立功!”
“正是如此!”郭靖连忙点头称是。
······
一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日郭靖批改过军务,伸了一个懒腰,旁边的军士提醒道,“郭大侠,那桩事情,可以了吧。”
郭靖这才想起自己的妻女还在军牢里面羁押,等待杖责,便道,“通知孙县令和县中百姓观刑。”
晌午刚过,正是一日之中最热辣的时候。
不过襄阳城却是万人空巷,襄阳城但凡有点空闲的百姓都集中到了城北军营。
一个月前,郭靖的大女儿郭芙夜闯城门,谩骂守军,妻子黄蓉袭击衙门,打伤衙役和县令,偷盗军令的事情,早已经满城风雨,大家都想看看,这郭大侠是不是个表里不一的假大侠,对于自己的妻女,是否就会网开一面,若是真是如此,那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了。
军营的高台上,已经架好了了四座刑架,
旁边的两个是两个门字框的刑架,正中间的是两条刑凳,刑凳一边矮,一边高,人趴上去,臀部自然就会被高高架起来。
郭靖端坐在旁边,安抚使吕文德和他并坐。
两边大小武、耶律兄妹和一众守军家仆等都做旁观。
时辰已到,郭靖站起身来,一张口,便是犹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兵营,甚至最面前的人和最尾端的人能听见的声音是一样大小!这份内功,真是惊世骇俗。
郭靖朗声道,“一月之前,犬女郭芙身为军属,犯罪有三,其一,违反宵禁,夜间擅自出门,按律当裸臀责二十军棍。
其二,夜闯城门,谩骂守军,按律当斩,吕大人特别开恩,裸臀杖责四十代替。
其三,在县衙之中,透露军中机密,按律当斩,所幸机密已经过效,吕大人特别开恩,也是裸臀杖责四十代替。
三罪并罚,总计杖责一百!”
“贱妾黄蓉,身为军属,犯罪有三,
其一,违反宵禁,夜间擅自出门,按律当裸臀责二十杖。
其二,冲击公堂,打伤衙役县令,按律当裸臀责五十杖。
其三,偷盗军牌,假传军令,按律当斩,吕大人特别开恩,杖责五十代替,三罪并罚,总计杖责一百二十军棍!”
“即刻行刑!”
旁边一个盖着黑布的囚笼打开,众人只见黄蓉和郭芙并排乖乖跪着,身穿一套白色的短粗布囚衣,上面用墨笔随意的写了一个女囚二字,头戴重枷,黑布撩开,母女俩不由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几个军士将两女拉出来,解开重枷,带到了门字框刑架旁边。
众人都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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