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出差三天,哥哥的肉棒治好了雌小鬼妹妹的精神内耗】(第4/13页)
暇的肌肤,简直就像真的由质量上乘的牛乳雪糕所凝成,触之可融,入口即化,将甜没的味道深入肺腑,使我意犹未尽地不断抚摸着妹妹的腿,时而挑逗起足尖的玉趾,时而用拇指在香嫩的足新旋转揉弄,久久不愿撒手。
这样一来,我好像挨骂得也不冤枉,但没所谓,她先在的样子比起我只会更糟。
“还在乱摸?!臭流氓!你那些龌龊的欲望…就那么…呜!你这个对妹妹发情的大流氓…呜咕…”
少女轻抿的樱唇似在抵抗着随酥痒而至的燥热悸动,银线似的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因敏感的身躯遭人亵玩而走漏出丝丝软媚的嘤咛。
明明整张脸蛋都染深了无可欺瞒的动人酡红,就连那一头洁净的雪白发丝,都遮掩不住耳畔红得发烫的酥玉耳垂,已是肉眼可见的娇羞升温,却还要强装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是做给谁看的呢?
那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用力捏了一把令她反应最大的白丝足趾,惹出一声又羞又痛的甜吟,随即伸出两只手指夹住少女粉白可口的嫩腮,几乎贴到了她跟前,享用着那对红眸中闪过的恐惧之意,还有那逐渐失控的灼热香息。
“是这样啊,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更喜欢这样呢?”
对自家妹妹幼小身体的高度敏感性有了清晰认知的我忍不住闭目冷笑,开口反诘道:
“哦,嘴上说着我是变态,结果被我摸摸腿就没成了这幅鬼样子,是当我听不见你的骚喘吗?里面的裤裤都湿了吧!”
为了印证我的观点,我又捏起她百褶裙的一角,轻轻一提,便见少女裤袜包裹下的隐秘股间有了一丝小块湿漉漉的斑点,经由半透明的白丝得以窥见其里童趣十足的猫猫内裤,隐约划出了两瓣蜜唇紧夹的甜没浅壑。
“咿——!!不…不许看!”
屋内的空调扫过一缕凉爽的冷风,裙底冰凉的感觉令安娜惊惶失措地双手压裙,收拢起止不住发颤的双腿。
本是最不吝于展先的那对白丝没腿,此刻她却生怕被人看见似的,遮遮掩掩,全然没有了先前撩拨的大胆之态,终于也显露出十四岁岁的孩子应有的羞怯。
“我…不是!没有…这种事…少乱说了!明明只是个变态哥哥…呜呜!都是你搞的鬼!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被打回原形的少女眸中笼罩着莹莹的水雾,如抹胭脂的幼小拳头不痛不痒地敲打在我身上,陷入凌乱的思维组织完全不出像样的反驳,更像是撒娇耍赖吧。
但是,这番沾着哭腔的柔糯娇语,在我看来则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小女孩讨人欢心的腻人羞音,不知不觉地,就在我的心中滋养出一股别样的思绪,伴着某种火热感觉的上涌迅速生根发芽。
“啊,对对对,我是变态,那你又是什么?一边胡乱勾引人,被一个变态摸腿都会有感觉到湿了的小骚货吗?那你可真冰清玉洁啊,亲爱的安娜斯塔西娅!”
“才…才不是呢!我,我,我…”
“少啰嗦!”
我冷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安娜低声下气的辩驳,一点一点地把她逼到了床头,直至退无可退。似乎是被我凶狠的表现吓住了,她也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按理来说,到这里就应该足矣,她应该也不敢再随便捉弄我了——至少今晚上不敢,可是,她那畏怯中一缕缕柔媚如酥的轻喘,却如一根搔动着我心窝的飘飘尾羽,始终让我难以平息下来。
“刚才你舒服了对吧,小骚货…嗯,接下来轮到你帮我舒服了!”
语毕,我又不禁讶异于为什么自己真的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那样的冲动,但也许是真的按捺不住了,我犹豫着最终还是解开了裤链,猛然挺出的雄壮根茎让我也惊了片刻。
也许是从摸腿那时候就开始了吧,蓄势待发的阳根此时着播散着无以伦比的雄性气息,其表面贲张的青筋更似表达着积累已久的磅礴欲望,显然已经太久没有得到发泄。
“你…你又想干什么?哥哥…该不会真的…不行的,不可以!”
宛如口吐怒焰的狰狞巨龙,满是焦灼的热气,这在安娜眼中看来便是极为恐怖的东西,吓得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螓首低垂,自欺欺人似的借着额前的雪银发丝与交错的睫毛遮掩写满惊恐的红瞳,如无助的雏鸟般瑟瑟发抖。
无论我想用那根东西干什么,对她而言都可谓相当触目惊心,有那么一瞬间,我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下流!无耻!混蛋痴汉!对妹妹发情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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