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出差三天,哥哥的肉棒治好了雌小鬼妹妹的精神内耗】(第5/13页)
呜呜呜…妈妈救救我…好可怕啊…”
一连串声色俱厉的娇喝让她仿佛又变回了一开始那个傲慢又强势的毒舌小公主,可在看到我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后,名为安娜斯塔西娅的白发女孩最后一丝强撑起来的勇气也彻底烟消云散,粉薄的柔唇嗫嚅着向最信赖的那个存在呼救,拼命地蜷缩起腰肢,注定徒劳无功。
那些辱骂也许只是她在恐惧中歇斯底里的反应,但我可不在乎,我不会征求她的意见,既然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就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吧!
“妈妈?不好意思,那可没用,她得好几天才能回家,临走前还特别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呢。”
至此,安娜才猛然回想起今晚妈妈说的要出差的事情,任由一双宽大的手掌抓住了她精巧圆润的香肩,在深切的绝望中,就这么不带任何抵抗地被我反身压到床上,惹人娇怜的泣诉不住地漫出唇齿,却因声音的细微而难以理解。
当然,我也根本不在意她会说什么,因为我现在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嗞啦一声解下裙中的拉链,做工精美的蓝色百褶裙应声而落,于少女略鼓的小腿肚上坨成一圈,那两瓣丰腴美满的白丝幼臀顷刻间吸引了我的目光。
浑圆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犹如牛乳芝士来的丝滑柔腻,来自少女肌肤的水润粉绯则使之更似1透的蜜桃,双手轻捧,堪比白玉团子的软软触感,比之那对令人爱不释手的白丝蔓腿更给人别样的体味,高涨的情欲,又被提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清楚对刚满十四岁的亲生妹妹做出这种事是在犯罪,可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胀得隐隐作痛的阳根已在叫嚣着渴望女体的滋润,连带着心脏一起狂野地跃动起来,已经无暇去在意那些了。
然而,我终究还是没能大胆到现在就突破那扇禁忌的门扉。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什么都不会做,一边粗喘着气,猛而向前拱腰,在白发少女一声惊惶的娇吟中,顶着裤袜的包裹将粗大的阳根塞进少女饱满蜜臀之间的狭小幽缝。
“啊…夹得真够劲啊,小骚货,好像你的屁股很中意被我插进来呢,就这么喜欢这种感觉吗?”
安娜呜咽着未能开口,感受着硬物强行塞入带来的灼热温度,吃惊、不解、乃至蒙受更过分侵犯的羞怯霎时充斥着她的心房,令涉世未深的她倍感不知所措,丝毫不敢有什么动作。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会喜欢…呜…好热…好硬…”
阳根完全陷没于少女纯洁的臀缝当中,肉体的反应却不同于她言语上的抗拒,两瓣幼嫩饱满的臀肉争先恐后地紧紧夹了上来,与贴身的裤袜一同,形成一道丝滑软腻的贪婪腔隙,一寸寸地吞食包裹着侵入的硬物,仿佛献媚一般地引诱着进一步的插入。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爽快,当下身抽送于那幽深的缝隙中,肉根在少女柔软紧夹的丝袜幼臀中逐节挺近,然后迅速抽出时,酥软的感觉便止不住地从中涌现,那舒爽的滋味就像是一股蚀心的媚毒,使人为之痴迷。
我不由得去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与妹妹打破禁忌,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是否会比丝臀的柔腻包夹更为紧致,又会带来如何的出格快感。
思来想去,只让磅礴的性欲更深了一层,催促着我用力拱起腰身,不顾一切地向前挺去,与那富于弹性的娇嫩臀瓣激烈相撞,痴迷地享受着妹妹那属于年幼处女的臀间独有的美妙味道。
“呜诶!”
白发少女吃痛的呼声依旧是那么酥软腻人,而她要承受的远不止是肉体碰撞的刺激,肉根越来越快的抽送粗暴地剐蹭着臀间的敏感地带,灼热的龟头更是无时不刻地推挤着她含羞紧闭的幼小花苞,隔着内裤将娇嫩的肉瓣微微撑起,随着少女陡然加剧的燥热气息,压榨出一股又一股香甜莹丽的蜜液,染湿了纯洁的白丝。
被不断顶及私处的羞耻与肆虐全身的甜腻滋味让安娜那软乎乎的敏感躯体越来越热,冰洁如玉的长发渐而湿润黏腻,似溶蚀的臻冰,香汗淋漓,深吸一口,便能嗅到更为浓郁的鲜甜香气。
“哥…哥哥…住…住手!再这么用力的顶话…人家…就要变得奇怪了…呜呜…不要啊…”
就像是被当做自慰发泄的工具一般,受人肆意亵玩着,安娜迎来了又一轮的冲击,委屈的泪水莹溢于酥雪泣颜,那对娇颤不止的红眸,好似1得出汁的甜美果实,流淌出屈辱与无奈的汁液,化为为少女口中一声声苦闷的娇喘媚吟,只是激起了我施暴的欲望。
无论是那对玲珑有致的白丝雪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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