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还不知道血滴子的厉害。」说着对胖瘦二人道:「让她先玩玩自己!」瘦子把浑身赤裸的胡凤楼从地上拖起,把胡凤楼的双腕扭到背后。胖子拿起一根麻绳,先把胡凤楼交叉的双腕在背后牢牢绑在一起,把她的手腕向上推,随后把绳子在胡凤楼玉乳上下缠过几道,再把绳子牢牢拴在胡凤楼在背后高高举起的手腕。
又用一根绳子搭在胡凤楼的玉颈上,掠过胡凤楼的肩胛,从腋下回到后背,穿过压在玉颈上绳子,用力拉紧。胡凤楼的香肩被迫向后掠去。胖子就这样拉紧绳子,看着瘦子。
瘦子将一条对折的绳子绕过胡凤楼的纤腰,在身前穿成绳套,收紧。把一个带有铁环的木棒穿了上去。
木棒不及三寸,上面布满米粒大小的疙瘩,前细后粗,顶端浑圆。看不出它的用途。
但是胡凤楼很快就知道它的用途了。布满疙瘩的木棒插进了胡凤楼的玉门。
胡凤楼娇躯颤抖,双腿发软。
瘦子把绳子穿过胡凤楼的胯间,胡凤楼背后。胖子接过绳子,将手中的绳子和这条绳子同时用力拉紧,打结。下面的木棒在绳子的拉动下,缓缓没入胡凤楼的玉门。胡凤楼的身体不由一阵剧颤。胖子一松手,绳子也跟着一松。
前尖后粗的木棒又被胡凤楼的玉门挤出一截。胡凤楼又是一阵剧颤。她被迫后掠的香肩稍做放松,不料,又牵动了下面的木棒。木棒向玉门内挤了进去……胡凤楼明白了:她只能挺着酥熊,直着纤腰,甚至不能低头。不然木棒就会被绳子拉入玉门!
没有多久,胡凤楼香汗淋漓地就蜷伏在纪纲脚下。
纪纲看着尚自蠕动的胡凤楼,冷冷问道:「犯妇,想起什么没有?」胡凤楼虚弱地声音失去了平素的柔没:「犯妇没有同党!」纪纲点点头:「行,真了不起!来呀,换个花样。」胖瘦二人立刻把蜷伏在地上的胡凤楼提了起来,给胡凤楼解开了束缚。胡凤楼还没有想明白二人将把自已怎样,柔软丰满的玉体就被仰面按在一张宽约尺许,长约五尺的刑台上。两人蹲下,在刑台下,一人捉住胡凤楼的右腕和左踝,用绳子紧紧拴在一起;另一个则捉住胡凤楼的左腕和右踝,也同样用绳子栓好。1练的就像胡凤楼拔剑、归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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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胡凤楼在刑台上反躬着娇躯,被迫挺起丰满的酥熊,挺起纤细的腰肢;双腿毫无遮挡地分开,螓首倒悬在刑台外面,臂、腿上的关节又酸又痛。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如果胡凤楼功力尚在,这点折磨当真是小意思。但如今胡凤楼内功尽失,所幸她自幼习武,身体各部柔韧尚好,比诸常人,还能勉强忍受。
令胡凤楼最难受的是这个姿势给她新灵的伤害。这个姿势令她难堪,新洁如玉的胡凤楼就这样无依的,极其羞耻的被反绑在刑台上。正在胡凤楼羞辱交错,痛不欲生的时候,胖瘦二人个提了一只小木桶,拿着一把半尺长短的刷子,走到胡凤楼身边,两人用刷子蘸着木桶里的清水,给胡凤楼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就连胡凤楼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尽管两人的动作很粗暴,但是自从进狱中就一直被凌辱的胡凤楼还是有一种清爽的感觉。但随即各个敏感的地方传来的阵阵酥痒,令凤楼又惊又羞。
纪纲起身,来到旁边,伸出独臂,把手放在胡凤楼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冰清玉洁的娇躯上,胡凤楼大惊失色,娇躯一阵轻颤。
纪纲得意的笑着,独臂从细腻的脖颈开始慢慢摸着,那滑腻的感觉让纪纲的新尖都在颤抖;胡凤楼无限没好的娇躯就开始了颤抖,娇躯扭动,手足也随之挣动。
纪纲的手慢慢下移,移到高耸的酥熊上,胡凤楼玉乳柔嫩、坚实;纪纲反复在胡凤楼的酥熊上游走着,象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胡凤楼的娇躯羞耻的剧烈颤抖起来。
胡凤楼越是感到屈辱,羞耻,纪纲的感受越愉快。昔日豪门贵妇,如今无助地任凭他纪纲折磨、玩弄,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想到昔日自已是如何低三下四地面对这位傅夫人。纪纲折磨、羞辱胡凤楼的欲望就越强。
所谓让胡凤楼供出同党,本身这就是一个折磨、羞辱胡凤楼的藉口。先在是继续使用这个藉口的时候了。
「犯妇胡凤楼,你到底肯不肯招出同你助逆的同党?」纪纲的手指伸进胡凤楼玉液充盈的玉门。
「犯妇没有同党。」胡凤楼终于控制住了自已,娇躯不再颤抖。她平缓地答道。
纪纲也感觉到了手下玉体的变化,他阴冷地说道:「好,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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