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玉骨冰肌,高洁得很呐!」说完单臂一拉,手指用力,整个手指没入胡凤楼玉液盈盈的玉门。胡凤楼无法继续保持平静新情,丰满的酥熊剧烈的起伏着。
纪纲得意的问道:「你可有招?」
「犯妇没有同党。」胡凤楼喘息不定,但仍然一口气说完了这六个字。
纪纲用力搅动着没入胡凤楼玉门的手指:「有招?」纪纲懒得说那么多了。
「没有!」胡凤楼的回答也简捷。
面对胡凤楼藕棒似的臂膀,修长的玉腿,坟起的酥熊,滑腻的小腹。纪纲也不得不承认:真是国色天香,玉骨冰肌。可惜国色天香不能令纪纲怜惜,玉骨冰肌更让他恨新加剧。
「同党是谁?」他再次喝问。
胡凤楼不肯回答。他退回案后,向胖瘦二人一摆头。二人立刻上前。
「再问一遍:你可有招?」纪纲明知故问。
极度羞耻的胡凤楼没有说话,只是摇摇羞红的娇靥。
「动刑!」纪纲,拔出手指,冷酷地说道。
胖子和瘦子同时拿起一根细如牛毛,长约寸许的银针。胖子手中的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左乳的乳头,瘦子剥开胡凤楼的私处,手中的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唇片。
「嗯——」胡凤楼如被电击,没妙的玉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着牙发出一声呻吟。
纪纲一手托起胡凤楼倒悬的螓首:「怎么样,下面很舒服吧。可有话说?」胡凤楼大口地喘息着,过了片刻唿吸才平稳下来,深深的乳沟、挺直的琼鼻上已经沁出香汗。她稍作平静后,轻轻的摇了摇螓首。
纪纲把手放开,任由胡凤楼的螓首倒悬,向胖瘦二人一摆手。
胖子将一根牛毛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右乳的乳头,瘦子则将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另一片唇片。
「嗯……嗯……」胡凤楼玉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呻吟也比上次长了。丰满的酥熊起伏不定,除了乳沟、琼鼻,鬓角、脖颈、胯下也沁出了晶莹的汗珠。
过了好一阵子,胡凤楼的喘息才稍稍平静,身体也随之停止了颤抖。
纪纲看着还在微喘得胡凤楼,摇摇头:「这是何必呢!再来!」……第六根银针刺入胡凤楼最娇嫩的地方后,胡凤楼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在一阵剧烈颤抖后,终于昏了过去。因为瘦子已经在胡凤楼的阴核上送入两根银针了。
胖子不解地问道:「纪大人,是否让小人使用慑魂大法,为何要如此费力?」纪纲冷冷道:「多嘴!」
胖子急忙躬身道:「是,属下多嘴。」
纪纲哈哈哈狂笑几声后,得意道:「我就是要让这贱婢吃些苦头,就是想好好折辱她!等我把这几个贱婢玩够了,再让她们一一画押!」胖子抬起眼皮,瞟了一眼纪纲左肩。又急忙垂下眼皮。
纪纲已经察觉了:「你小子除了会折磨女人,还挺机灵的嘛!」胖子立刻跪倒在地:「属下该死!属下该死!」纪纲一摆单臂:「罢了,把这贱婢弄醒。」
「是!」胖子一副完全明白的样子,伸手拔除银针,伸指点在胡凤楼的人中上。胡凤楼「咦」了一声,醒转过来。
纪纲看着虚弱无助的胡凤楼,再也压抑不住冲动许久的淫欲,瞥了一眼胖子:
「你们出去。」
胖瘦二人与笔贴式会意的迅速躬身退出,把门关好。
纪纲看着香汗淋漓的胡凤楼,如玉的娇躯上,点点晶莹,煞是诱人。他得意的一笑,开始宽衣解带。
胡凤楼醒来后,蜜同和玉乳电击般的刺痛、麻痒消失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躯体和体内都有了变化。那变化就像和丈夫温存后,身体的变化一般无异。她暗暗吃惊!可惜,侯门贵妇怎懂得:是女人有了刚才的经历都会有此反应。
纪纲赤条条地走到刑台边,伸出单臂,扳住胡凤楼的玉腿,向身前一拉。胡凤楼的大腿几乎一字分开,双胯一阵酸痛。悬在刑台外面的螓首被拉上刑台。她看不到纪纲,所以不知道纪纲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更不知道自己将要被这个奸佞权臣强暴。
纪纲按住胡凤楼,将自己的阳物对准胡凤楼的玉门关,小腹向前一挺。阳物毫不费力地刺入胡凤楼娇美无限的玉体中。
胡凤楼卒不及防地被纪纲强奸了。始终极力保持平静的胡凤楼,终于乱了章法。她大叫一声:「不要——」全无一向的沉稳、平静。她明知会遭受屈辱,也毅然舍身保家。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强暴,仍使这个冰清玉洁的侯门贵妇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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