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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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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01-05)(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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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撕裂的疼痛攫取着她,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泪随着父亲有节奏地抽动流下来,漫溢着整个床单,直到父亲低吼了一声,身体痉挛地抱住了女儿的身子,跟着一阵颤抖,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注满了女儿的身体深处,他才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春花疯了似地掀开他,撕扯着,嘴里不停地骂着,“你流氓,你流氓。”而此时,流氓正安然地躺在那里望着赤身裸体的女儿,贪婪的眼神始终没离开女儿那粘湿地一缕阴毛。看着女儿被蹂躏后的骄横,他变态的心理得到了一丝满足。春花的身体泛着被滋润后的光泽,奶头俏丽的翘着,隐现着被玩弄过的玫瑰颜色,大腿间由于刚被开苞后发出肿胀的透明色彩和流出浓浓的带有血丝状的白色液体。

    寿江林知道凭春花的性格,是不会善甘罢休的,他只能理屈地任她在他身上发泄着情绪,任凭她打骂,只是拳头落下来或者脚踢过来时,轻微地抵挡一下,他知道闺女发泄完了,情绪稳定了就会接受他,她会和每个女人一样只能接受现实,然后等待着再次被蹂躏、被玩弄。

    春花闹够了、哭累了,寿江林从阁楼的一边找到了被他从女儿身上撕下得内裤递过来,“别闹了,擦擦吧。”她没接,父亲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她疯了的心安静下来,她没想到父亲粗暴地强奸了自己,最后给与自己的却是一句最平常的话,面对眼前无事似的父亲,她甚至怀疑刚才的事实,但隐隐作疼得下体告诉她,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刚才蛮横地把自己压在身下,强行进入过自己的肉体,夺取了自己少女的贞操,这个畜生一样的爹真真实实的肏了自已……在父亲站起来的一刹那,她看到他耷拉在腿间的黑黑的东西,像一个罪犯一样蔫头耷脑地,上面满是粘粘的、混杂着红红的血丝。她恶新着,羞得捂住了脸。

    父亲摇摆着肥胖的身体慢慢爬下阁楼,春花趴在被子上大哭一场,然后抓起那条被撕破了的内裤,拼命地擦着下身,一股白白的精液和鲜红的血丝从她的下体里流了出来。

    她知道,从此她结束了纯洁的少女时代,失去了女人最起码的贞操。而这一切都是由自已的亲生父亲造成的,他肆意地挥霍了自已女儿的童真,贪婪地侮辱了她,将那肮脏、丑陋的东西无耻地塞进女儿那本不应该他塞的圣洁之地,强行把她从少女蜕变成女人,使自已成为女儿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操了她,操了自已的亲生女儿,可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在女儿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夺走了女儿的处女,把亿万个子孙倾泻到女儿的体内,他根本没考虑后果,也没为女儿作下防范措施,在女儿纯洁的处女地上洒下了作为父亲的无数种子。

    发·*·新·*·地·*·址

    (二)秋去春来堪遭折为谁辛苦为谁知

    这便是人类性关系史上最黑暗的一幕,原本没好的东西瞬间被打破了,她哭喊着冲出家门,直奔母亲劳作的点新铺。

    “妈――“她抱着母亲痛哭,在母亲的询问中,她一五一十地诉说着父亲的兽行。

    母亲呆呆地听着,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她一边拉着女儿回家,一边对女儿说,“他不会的吧,不会的吧。”这个苦命的母亲没有想到是自已亲手将女儿送到丈夫的淫床,她让自已的大女儿脱离了苦海,却又让自已的小女儿跌进了深渊,这个禽兽不如的丈夫竟然在大女儿走后的第七天贼新不死、淫性发作,又上了小女儿的床,他又睡了自已的小女儿,与其两个女儿都遭了他的毒手,倒不如不让大女儿离开这个家,可那不等于放任了老畜生和大女儿的性关系,由着老畜生折腾她吗?一想到大女儿那被做腾得蜡黄的脸和病歪歪的身子,就不寒而栗,难道小女儿也会重蹈覆辙,步大女儿的后尘?由着这老畜生糟蹋,由着这老畜生淫辱吗?她一路走着,一路想,私底下无限的痛悔,早知这样,就不如不让秋花离开,反正她已是他的人,与其又搭上春花,不如就让那老不死的和秋花作腾去。

    寿春花哭泣着,“妈,他不会的,难道是女儿撒谎?妈――“她再一次痛哭,恨不能撕下内裤让母亲看一看那畜生做的孽,她的下体红肿,阴部由于过分用力撕裂,一走路从阴道毛出排放气体的“咕咕“声,“妈――我以后怎么见人?"春花喃喃着,由于受到亲生父亲的性侵犯,痴痴呆呆地,“他是个流氓,流氓。”母亲摸着她的头,长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丈夫是个流氓,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在家里耍流氓了,大女儿十几岁就遭到他的强暴,还为他怀过孩子,她不是不知道,可她管得了吗?

    “我知道,我的女儿不会撒谎,哎――“一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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