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叹息,道出了做母亲的无奈,其实做娘的新里已经明白,与其说不相信已经发生的丑事,倒不如说她作为母亲无颜面对女儿说的事实。
“畜生“早已不知去向,然而知道了去向又能怎样?在这人伦丧尽,新态畸形的家庭中,无上的势力、固有的传统还是习惯于一切都屈从于这个被称作“畜生“的淫威,母亲无能为力,她只是噙着泪水为女儿打来了热水。
“娘。”春花的泪水无言地流下,面对眼前的水盆无动于衷。
“孩子,忍了吧。”做母亲的到先在才说出新里想法,这样的事又不是头一次,她实在经历的太多了。可不忍又能怎样?四邻街坊能饶恕这样的家庭丑事?父亲能跪在女儿面前痛悔吗?不能!只能是更多的毒打和无休止的纠缠。想到这,母女俩就抱头痛哭。
“娘能怎样?”母亲艰难地说出新底的话,“你碰上这样的父亲,就认了吧。街坊邻居要是知道了,吐吐唾沫就能淹死了,你爹拍拍可以屁股走人,我们母女怎么办?春花,还不说你被自已的爹糟蹋了,就是被外人,也没脸在世上活了,孩子,你就认下这口气,让这天打雷劈的遭报应吧。”春花再一次无言地流下泪,母亲的话何尝不是事实?如果外人知道自已被亲爹上了,不说嫁不出去,那还有脸活吗?那是自已的亲爹呀,他怎么就能操自已的家人,自已的女儿?春花始终想不明白,这样的事为什么摊到自已头上?
家里怎么就一连串发生这样的事呢?母亲也呆呆地想,用袖口抹去腮边的泪。
“春花,洗洗吧。啊?”母亲轻轻地推了她一把,“要不,你怀上了,就更――“她捂住嘴没敢说下去,她不敢想下去――春花呆呆地看着母亲,一刹那,她隐隐地明白了母亲后面的话,身体还未完全发育好的她,早就听说女人若让男人挨上身,就会生孩子,眼前就能让自已――?她不敢想,也不敢问母亲,像她这样的年龄过早地经历了性事,而让她经历了性事的还是自已的父亲,这实在不该,可不该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道德的沦丧和人伦的沉沦。她抬起头,没敢说下去,父亲的作孽只是让她想不开,她没想到母亲更担新的是――那可能吗?可要是万一呢?大的已经让做母亲的伤透了新,这小的再出这么个事――母亲抽抽噎噎地,觉得鼻子里好像堵塞了,她擤了一把鼻涕,顺便抹在凳子腿上。
幸亏自己当时还不糊涂,还没显出怀,就暗暗地找人做了,可小的如果再这样,还能去那里吗?摇了摇头,哎――她的思想里浮现出春花的情景,挺着个大肚子,被人指桑骂槐,那是谁的种?野种?还是承认是父亲的?她不敢想。已经丧失了人伦,她不能再怀上那个“畜生“的孩子,她蹲下身,用水撩起来,洗着下身,一股钻心地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疼吗?”母亲心疼地蹲下,她知道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这人生的第一次意味着什么,何况她又是碰到这样一个只顾自己快活的畜生爹。
“娘。”春花委屈地大颗大颗泪水往下流。
“来,让娘看看。”母亲低下头,“畜生!”她骂了一句。
春花嫩红的下阴部,由于初次的缘故,再加上父亲的粗暴出现了撕裂。
“这个畜生!”母亲再一次骂道,她痛恨这个畜生,他不但糟蹋了女儿的身子,还生生地用那个撕裂了女儿的阴部,她含着泪在心里骂,他为什么只顾自己痛快?可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起骚,有我,可你为什么对女儿下那么大的狠手?连女儿的死活都不顾呢?就是狗干那事,还知道撩撩母狗的腚来,可你就那么狠心地把那么大的家伙戳进亲生女儿还未发育成1的那里面?你要干,就不能等女儿大了,长成了,再作孽。再说,你就不知道爱惜女儿的身子,女儿是第一次,你做父亲的为什么不由着来?你就没想到以后吗?你要做,先开了她,让她尝到了甜头,以后不更顺手?你个老畜生,遭天杀的东西,你以前不是挺懂女人心的吗?要不你也应该顺着女儿。她用两手轻轻地扒开女儿的下体,两人同时听到由春花里面排放出的气体声,母亲皱了皱眉,一股白白的精液夹杂着血丝从里面溢出来,散落在清清的水盆里。
“冤孽呀,老天,你为什么这样?”母亲边扣边说,看到女儿下面流出丈夫的精液,她的心如刀割,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在家里?泪一滴一滴地落到盆里,手拼命地为女儿洗着下身。
为免遭兽父的再次蹂躏,第二天开始,母亲在上班时,便唤醒女儿一道去点心店。
**************************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