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令人耳热心跳的、更为难听的话。
秋花被板住了下巴,不敢直视爹的眼睛,因为爹的眼睛里都是逼视和挑逗,可她又不能不看,因为爹这时强横地抬高她的下巴,父女两人用眼光交流着,终于秋花拗不过他。
「男人。」
声音小而模煳,却让寿江林听得毛细管里都觉得舒坦,他亲耳听到了自己的闺女改变了那个称呼,叫自己做男人,叫他这个做父亲的为男人,他从此就是秋花的男人,就是他亲闺女的男人。
他激动地把夹在闺女腿间的手抓上女儿的肉户。
「好闺女,亲闺女,「他觉得没有比自己用这个称呼更合适了,自己叫着亲闺女,而亲闺女叫他男人,比叫她老婆更加受用,「从今以后,爹要用另一种方式去爱你,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做我的女人,做爹的女人。」
「那别人会怎么说?」
秋花看着激动成孩子样地爹。
「不管别人,爹就只管你,你是从小被爹看着长大的,爹喜欢你的一切,你的象爹一样俊美的脸和深情地大眼睛,还有和爹不一样的地方。秋花,知道你哪里和爹不一样吗?」
「不知道。反正别人都说我长得像你。」
秋花低低地说。
「那是。你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从我那里流出来的,能不一样吗?」
「爹――「秋花听出爹又开始说那些荤话。「呵呵,怕什么。」
他低下头亲了她一口,「爹说的是实话,我和你娘办那事时,一不小心就让你从那里跑出来了,跑出来干什么?就是想看爹这个东西,就是想张开口等着爹也那样喂你。」
「爹――你又胡说。」
「爹没胡说。秋花,虽说你是爹的,可你也有和爹不一样的地方,知道吗?」
他有点痴迷地摸着她的嘴,「就是你的小嘴,「秋花感觉到父亲的手从嘴角滑到嘴唇,她不知道父亲为何会迷恋她的嘴。「你的小嘴让爹迷惑,令爹销魂。还有这里,「他捏摸着她胸前的那两团肉。「爹――你欺负女儿。」
「爹不欺负你,就是有点儿喜欢,喜欢你这儿,还有,还有你下面的那张小嘴。」
她终于明白爹所说的小嘴指的是什么,那就是自己腿间的那个令男人销魂的风流窝,一时间脸红得像块布一样。
「秋花,男人喜欢女人,就是喜欢自己身上没有的地方,爹喜欢你,无非就是你腿窝里那个风流窝,要不爹一见到你,就上了你,其实我内心里就是不想让你被别的男人抢了去,人家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到口的肥肉还能让给别人?爹嫉妒,爹馋羡,所以爹就把你的处女先拿走了,就是你以后跟了别的男人,爹也知足了,毕竟爹在你身上拔了头筹,尝了鲜,要知道,是爹为你开了苞。要不,我会发疯的,试想想,自己费扯巴力养大的,等到好用了,却拱手送给别人了,谁人受得了?秋花,说真的,哪一个男人能进去你这个地方,我都会嫉妒,我愿意付任何代价和他交换身份,换那个权力,让他做你爹,甚至我跪下叫他爹。」
寿江林说到这里,已经让秋花有点感动了,真的难为他了,不说别的,就是爹为了自己甚至可以跪在别人面前叫他爹,就已经足以感天地泣鬼神了。
「爹,你胡说什么,他做爹,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就专门做你这地方的看门狗,做你男人,饿了,馋了,咬一口,让你爷爷奶奶给你下聘礼,然后看着我和你上床,再给你爷爷奶奶生个孙子。」
「啊呀,爹,羞都羞死了,哪有爹做闺女的男人的?」
「没有?没有,爹不是也做了吗?爹已经几次破门而入了,爬过你的肚子,吃过你的奶子,还不是你的男人吗?你爷你奶奶如果知道了,也会承认你这个儿媳妇的,我们亲过嘴、上过床的。」
他隔着内裤触摸,发现女儿有点潮湿了。
「你坏!你糟蹋女儿。」
秋花这会使用的语言也有点变化了。
寿江林紧紧地抱着女儿,「不是糟蹋,那是强奸,可爹不是狠心,只是爹太喜欢了,爹如果不强奸你,您能心甘情愿地做爹的女人?爹知道,女人一旦被男人弄了,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了,就会死心塌地地跟了他。爹如果不用蛮力征服你,我就永远只能是你这个地方的守门员,可爹不愿做你门外的流浪汉,爹愿意做你的骑手,骑在你身上,和你颠簸奔跑;爹愿意做你的射击手,次次射进你的花心,秋花,今晚,就让爹再射一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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