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你的靶心,做你的男人。」
寿江林冲动地,「秋花,瞒着你娘,把那个给我。你得答应我,你不能让任何其他的男人进去。」
「有你看着,我能让谁进去?」
秋花幽幽地说,「你不是我的守门员吗?」
秋花突然俏眼剜了寿江林一下,剜得寿江林浑身一酥,差点连魂儿都被勾了去,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暧昧着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情。
寿江林恨不能现在就抱着闺女求欢,可那心尖子仍麻麻酥酥的,让他控制不了自己,「守门员?哈哈,其实每个父亲都是女儿的守门员,从生下女儿的那一天,父亲就日夜看着,欣赏着,欣赏着那朵小花日渐开放,好在小时候女儿的门窄,不轻易能进,可大了,那扇门就不紧了,就经不住别人的挑弄,有时甚至会自动打开,这时做爹得就会日夜加紧防范,防止女儿的门户大开,被人敲了门砖,不但辱没了家庭门楣,爹脸上也无光。我寿江林可不是那样的傻蛋,我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地守着你,看着你,保持着你一身纯洁,到头来却让人进了你的门,在你身上快活风流,留着我干瞪眼。爹不会干那样的傻事,爹赔钱赔力的养了你,不但要做你的守门员,还要做你的主攻手,「别看寿江林这么大年龄,可是一个标准的球迷,一提到守门员,他就联想到那一连串的动作,「射进你的大门
、点你的球、在你的边上蹭球、任意球。」
他这一连串的足球用语,说的秋花云里雾里,可细一想想,脸就红了。
「爹,那我以后可就不尊敬你,孝顺你了。」
一抹羞红先于脸上,看得寿江林感叹不已。
「谁要你尊敬孝顺?我只要你服侍我,用你的那个,让我破门而入,射进你的――「「你就知道要那个――「秋花露出难为情的神态。「傻丫头,爹喜欢你的时候,就想和你那个,男人和女人只有那个才说明两人好。」
「可你是我爹。」
秋花生硬地说,她对于爹的身份还是耿耿于怀。
「又来了不是?虽说我是你爹,人伦上不能干那事,可事实上可以干的。男人长个那个不就是干女人的那个的吗?你要是不让我干,还长个那个干什么?干脆是个石女或者二吊子得了。那样爹想干都干不进去,既然长了,就得让我干。爹和女儿至亲至爱,你是我的血脉,和爹血脉相连,什么是至亲至爱?就是爹进到你的肉里,这才是至亲至爱;什么是血脉相连?就是两人连接在一起,才是血脉相连,那男人和女人怎样才能血脉相连?就是用男人的凸起伸到女人的凹地,才是血脉相连。秋花,爹和你的爱,是人伦上最大的爱,你不知道,爹看到你就冲动,你的奶子尖翘翘的新鲜而刺激,你那里流出的的汁液甘醇而甜没。」
他替她拨弄垂在额前的一束碎发,看着她。
秋花被父亲看得羞得别过脸去,「干吗老是看人家?」
「我想看清楚你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
秋花嘟哝一句。
「好看,我的女儿,愈看愈漂亮,愈看愈爱看,你不但人长得漂亮,更长了一个迷人的东西。」
他捧起她的俊脸,「这都是因为有我这个俊没的爹。」
「那你看自已好了,怪羞人的。」
「傻女儿,还害羞呀,让你男人看看羞什么?」
「你是谁男人?」
秋花说这话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你是娘的男人。」
「我是你娘的男人这不假,可我也是你的男人,别忘了,我和你上过床的,你刚才不是还叫了吗?」
秋花听的父亲这样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想到父亲当面揭她的短。
「啊呀,爹,你――?」
嘿嘿,寿江林一笑,「害羞了吧?这有什么,这比你裸露着给父亲还羞吗?你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秋花想想也是,做也做了,叫也叫了,还有什么?」
没有了,都给你夺去了,都让你偷吃了,你这个偷嘴的馋猫。」
她想起街坊四邻骂那些混帐丈夫搞女人都是这样,就随口骂了一句。
寿江林听了却是无比的受用,它没想到闺女会把他叫做偷腥的猫,那只有夫妻间打情骂俏时用的语言,可闺女却用在他身上。
「对,我偷嘴,我偷我闺女的嘴,今晚我还要偷,偷我亲闺女的小肉嘴。」
说这话新里就甜滋滋的。
「爹,你怎么――「秋花听到父亲说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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