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结队地将压榨好的橄榄油搬进库房。
发·*·新·*·地·*·址
“看好脚下,别摔破了罐子。”母亲提醒道。托皮洛斯家的最美丽的4具肉体在蓄水池里洗澡,无怪奴隶们会忍不住欣赏,但是打碎了橄榄油罐会造成大大的损失。草草地洗好,4个女人便起来进了中院擦身体,以免干扰奴隶们的工作。
30年前西西里行省奴隶起义,大部分的主人都被奴隶杀死,使得西西里大部分土地都成了无主之地。奴隶起义后新的农庄主购置了新的奴隶,但奴隶们的待遇并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是看管得更严格了。主人们将稍有反抗精神的奴隶都卖去竞技场,把反抗不强烈的留下慢慢压榨。
托皮洛斯家与邻居们的关系不太好,因为他们的奴隶不上镣铐,这无形中凸显了邻居们的残暴。祖父带着父亲来到了西西里,以低廉的价格拍下了这块土地,购置奴隶,耕作土地。他们家现在的青壮年奴隶们全都是购入的第一代奴隶所生,也就是家生奴。出生在这个家里,长在这个家里,眼见隔壁奴隶是什么待遇,只要生活还过得下去,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愿。
伊壁鸠鲁学派虽能指导人们如何快乐生活,却不能指导如何发家致富。
学派认为在智慧所提供的保证终生幸福的各种手段中,最为重要的是获得友谊,在我们有限制的生活条件中,没有什么像友谊那样能增进我们的安全。与其用各种手段对奴隶严加限制,生活在被奴隶加害的恐惧中,不如善待奴隶,让他们没有要伤害主人的想法,甚至会反过来保护主人。当然这种善待不是没有成本的,这直接导致了托皮洛斯家无法积攒大量的财富,从而与邻居们的财富差距越来越大。他们家28个奴隶要吃掉别人家50个奴隶的口粮,这既是他们家不富裕的原因,又是女主人们胆敢在奴隶面前赤身裸体洗澡的原因。
“沙拉,把丝绸取来。”擦干身体后母亲对沙拉说。
“是。”
母亲有2条来自遥远东方的淡黄色丝绸,丝绸的价格是黄金重量的二倍,所以这两条丝绸并不舍得裁剪。沙拉取来丝绸后,母亲将丝绸中段挂在左肩上,然后将丝绸展开遮住身体,再用红色的亚麻带戴在脖颈上,在熊前交叉,又在身后绕回来,在肚子上打结。交叉捆住身体的红带子使丰满的熊部更显突出,而纤薄的丝绸隐藏不住挺立的暗红乳头和胯间的阴毛。沙拉也照着样子将另一条穿戴起来,然后给母亲整理头发。
看到她们的样子,索菲亚知道今晚她们要性交了。
不管是希腊还是罗马的富人,都喜欢将没食、没酒与性爱一同享受。餐厅就是很合适的地方,狭小逼仄的卧室就是用来睡觉的。索菲亚从小就经常在吃晚餐时看到他们性交,对于各种技巧都已掌握,只是还没实践过。
将酒水、食物端进餐厅,点燃油灯。等父亲和哥哥回来洗好澡,大家趴在餐厅里品字形排列的三张沙发床上。面包、葡萄、汤罐,烤鸡都放在三张沙发床中间的桌子上。
父亲坐在中间的沙发床,母亲右侧沙发,索菲亚和哥哥在左侧沙发。
“主人。”侍卫阿尔坎刚刚洗好澡,光溜溜地走进来向父亲打招呼。
“入座吧,我的朋友。”父亲点头示意。
黑漆漆的阿尔坎,吊儿郎当地爬上了母亲所在的那张沙发床。
因为阿格里真托与阿非利加、埃及较近,祖父创业之初购便是购买了这两处相对便宜的奴隶。当时最强壮的一个奴隶是来自毛里塔尼亚的一名黑奴。农庄主不光热衷于给牲畜配种,孕育出强壮的牲畜,同样热衷于给人配种。家中第二代家生奴里有一半是这个黑奴的种,他先在依然还健在,年迈后做了看门人。
侍卫阿尔坎便是这个黑奴与一个埃及女奴的后代。祖父过世后父亲掌家,见阿尔坎生的强壮敏捷,便送他去角斗士学校接受战斗训练。阿尔坎的肤色虽然不是炭黑那种,但也算是比较黑了,毕竟埃及女奴也不白。和母亲躺在一起,就好像有一块地方吸收了烛火的光线。他高大壮硕,生了一头黑色的圈发和卷毛,活像个黑猩猩,只是他的阳具要比猩猩雄伟很多。
父亲要比母亲年长15岁,如今已是52岁了。他的阳具已经无法完全勃起,难以很好地完成性交,但他依然有性欲。
不了解哲学的人可能认为伊壁鸠鲁是享乐派,沉浸于骄奢淫逸、淫荡放肆的生活,实际恰恰相反。
伊壁鸠鲁认为应区别对待三种欲望:一是自然的而又必要的欲望,如口渴时要喝水,满足它可解除痛苦,获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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