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出头了,母亲看到推开大门的我也是有些诧异,不明白周三我怎么就回来了。同时眼眸流露出关新的意味儿,似是怕我这是在学校出了啥事儿。“小凯?咋先在会来了?”她问道。反复打量着我,又说:“没啥事儿吧?”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担新我先在跑回家是不是有啥特殊的事儿。我摇摇头说:“没事儿就不能回家啊。”母亲松了口气,笑道:“谁还能拦着你回来了?你啊,天天回来都行,只要你自个不觉着麻烦。”“我爸呢?”我问道。母亲努努嘴,看向一边的书房,说:“给那儿用功呢正。”
“咋了?”“没咋,好像是处理点文件材料啥的,说是明天开会要用。”“哦”“哦啥哦,吃饭了没?”“这都几点了,我又不傻,放新吧,饿不着。”母亲听我这么说,噗嗤笑了出来,说:“那是,饿着谁,也饿不着咱这高材生啊。我还想着,你要是没吃,妈去厨房给你下碗面,这下可好,省了。”
我走到书房门口,拉开一条门缝往里面瞄了瞄,父亲正坐在电脑前弄着表格一类的啥文档,他听到开门声,往后看了一眼,“呦,小凯咋回来了?”里面虽然开着窗,但还是能闻到不浓不淡的烟味儿。“噢,想家了,就回来看看。”
“你这孩子,下午不是才给你打过电话,啊,回来也好,上周末你不是都没回来。省得你妈在家成天念叨你。”“嗯,爸,你没事儿少抽点烟。”“你妈让你说的?”“不是,我自已想的。”
“噢,刚实在憋不住来了一根,没敢抽多,这不,窗户都开着了,哪还有烟味儿。”我见此也不再多说,哼哈了两句就关上了书房门。透过木门,父亲‘咳咳’的咳嗽声如期而至,然后就是‘嗬’的吐痰音。
书房原本是堆放杂物的杂物室,后来父亲附庸风雅的学着别人,照本宣科的也拾掇出来一个书房,书桌书架电脑啥的一应俱全。平时父母用电脑的时候都是用这台戴尔台式,我自个儿房间内也有一台惠普台式,平时用起来也互不耽误。
书房书架上的书一半以上是母亲的,剩下的不用说,就是我和父亲的。母亲的书种类很杂,其中包括高中的语文课本、教学资料、辅导资料、习题卷子、国内外的文学名著、小说杂谈、手札笔记和各类杂志等等,其中高中的一些书册还分为不同的出版社和各个版本,以此种种,占据了书架的一大半。
而我的书多数都是娱乐性质的小说刊物,像《鬼吹灯》系列、《盗墓笔记》系列、《茅山后裔》系列、《明朝那些事儿》等曾经一众在天涯论坛上火爆一时的网络连载小说。也有《横沟正史》、《阿加莎全集》、《基督山伯爵》等经典文学小说。
当然了,诸如《知音漫客》、《GAME集中营》等动漫游戏杂志也是买了许多期。以前的那些地摊黄色文学我自然是不敢拿到家中,更不敢明目张胆的塞到书房书架上,只能保留在浏览过它们的大脑中。
母亲对我看这些杂书刊物刚开始自然意见不小,只是后来,在我的再三保证下,以不影响学习为前提,慢慢的也就对我睁只眼闭着眼。母亲说她教学的这二十几年,不知道没收过学生多少本闲书,到了自己这儿,却管不住自己的儿子了。
所幸,再怎么说看书也总比不看强,闲书也是书啊,只要看的不是那种懊糟腌臜就行。以前用过的各科课本也放置在这里,只不过后来母亲觉得太乱,给拾掇拾掇卖了废品,至今我还记得从收废品老头手中接过那皱巴巴的二三十块零钱时的样子。
父亲的书要少一些,种类较为单一,偏重于某几类,像李宗吾的《厚黑学》、二月河的帝王三部曲、小桥老树的侯卫东系列等官场、历史和为人交际类的书。母亲说父亲净是看这些面厚心黑勾心斗角耍心眼的书,小心啊,给看迷瞪了。
父亲说母亲妇道人家啥也不懂,处什么位置做什么事儿,就算学不会做不来,多涨涨见识也是好的。母亲说你不是共产党员吗,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吗,咋还兴这个了,这时候不讲什么传统封建糟粕了?
父亲不吭声了,更像是不屑于和母亲争辩这些,转过头来就对我说,你妈啊,啥都好,就是心眼太实,这社会上啊人情上啊的杂七杂八,正规书本上谁会讲,大家虽面上不说,可心里都个比个的明白,谁都不是傻子,社会上混时间长了,那个不是面厚而无形,心黑而无色。
啊,这都是多少人多少年悟出的真理,能出错吗。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都是个人的爱好不同嘛,母亲自个还不是看《甄嬛传》看的起劲儿,也没必要说父亲怎么怎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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