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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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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暗雪後(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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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他眯着眼偷偷打量四周,花枝怒气未消,阿冷脸上冷淡无波,四娘正皱眉站在不远处,几双眼盯得他心虚。

    「但……也不是没可能,这几日来来回回搬货、打水、抬柴,活儿可没少g……」

    他心底嘀咕着,额头渗着细汗。

    「也许就是太累了吧……唉,真丢人,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他悄悄低下头,像只做错事的狗,连耳根子都红了。

    阿冷听出花枝的意图,低声补了一句:「车子难推,他又沉,推了好远。」

    她的语气依然冷淡,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配合。

    四娘看着这一幕,眉心微蹙,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打量了数眼,终究没多说什麽,只道:「人没事就好。都去忙自己的事。」

    说罢,她转身领着小蚕往灶房方向走去,语气虽淡,脚步却轻松了些,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终於放下。

    阿冷与花枝对视一眼,心中皆有几分余悸,又有几分默契未言。

    夜sE沉沉,府中灯火已尽,只余几处房舍的微光闪动。

    灶房西侧的nV仆房里,两人躺在各自的床铺上,被窝里暖气渐聚,花枝却怎麽也睡不着,翻了个身,小声对着隔壁床铺唤着:「阿冷……你睡了没?」

    阿冷没动,声音却清清楚楚:「没有。」

    花枝沉默了一下,终於憋不住问出口:「你今天那样……那是……真的会武功吗?」

    她语气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种隐隐的敬畏与好奇,像是突然发现身边藏着一只会飞的小猫。

    阿冷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武功。」

    「蛤?」花枝困惑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看到他们要伤人,就想着不能让他们靠近,然後就动手了。」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本能反应。

    花枝瞪大眼:「可是那一脚踢飞人,还有那根棍子,那不是随便想就能做到的吧?」

    阿冷侧着脸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飘远:「我……我也不清楚。」

    一句话出口,屋内沉了下来。

    阿冷侧身躺在床铺上,被子裹得严实,却仍感觉有一丝凉意从背後窜进来。她眉头微蹙,刚想挪动身T,便听见一阵窸窣的声响。

    下一瞬,那丝凉意化作柔软又带着T温的触感,悄悄贴近背脊。

    她略一偏头,就察觉身後多了一个人。

    花枝蜷着身子,像只钻进窝里的小兽,整个人从铺边悄悄钻进被窝,冰凉的脚趾还不小心碰到了阿冷的小腿。

    阿冷慢慢转过身,正好与花枝四目相对。

    两人相距不过寸许,被窝里的气息交叠,暖意渐升。

    花枝眨了眨眼,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压得细细的:「这样b较暖和嘛。」

    她语气中带着些撒娇的理直气壮,紧接着又咕哝着:「赶紧睡,冻坏了身子,白天做事就不好了……」

    说完,便将脸埋进被角,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阿冷望着她片刻,眼神有些发愣,像还没习惯这样靠得太近的温度与气息。

    但终究没说什麽,只是轻轻闭上双眼,将呼x1调匀。

    耳畔传来花枝平稳的呼x1声,像远山里缓缓落雪,一层盖过一层,柔和而安宁。

    屋外寒风乍起,枝影摇曳,被中两人的呼x1声渐渐和缓,彷佛一场惊心动魄的白日梦,终於有了落幕的空隙。

    不久後,阿冷也随之沉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天尚未亮透,灶房里已传来劈柴声与水响声。

    阿冷和花枝一如往常地起身、洗漱、更衣,没人提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也没人问对方睡得如何。两人只是照着平日的步调,有默契地分担灶房的活儿,一个生火,一个洗菜,动作熟练,语气平静。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

    这几日里,府里并无异样传出,似乎所有的紧张与惊险都被那场冬雪压了下去,掩进泥地与炭灰之中。

    两人都未主动提起那条Si巷,也未深究那名老乞丐的去向,只在每日劳作之余,偶尔交会的眼神中藏着一丝未说破的共识:不提,便是安全。

    直到那日中午,刚送完一篮切好的山药至厢房,正要回厨间时,一名婆子前来传话,言简意赅:「四娘召你们两个去一趟。」

    花枝与阿冷同时一愣,脚步一顿。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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