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出手一招断生Si,听来可怕,但对老夫这种老江湖来说,反倒是最好预测的。」
阿冷当时睁大眼,有些不解。
卫无咎便笑了:「你想啊,高手要杀人,不会浪费力气,更不会拖泥带水。」
他边说边b划:「心口、喉、脑袋,这些嘛,最稳妥,也最省力。」
「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一种规则——高手杀人不走偏锋,剑出必中,所攻皆为致命。」
「既然知道他剑必指要害,那咱们要怎麽办?」
他自己答道:「很简单,守住要害,避其锋芒,再反手制敌。」
「但——」他忽然收起笑容,眼神微微一沉,「这种时候b拼的,除了手快眼准,还得加上彼此的心思。」
「是心的博弈,赌对了就有机会,赌输就得Si。」
卫无咎咬下一口饼,含糊道:「这个,老夫没法直接教你。」
「只能让你在一次次的对练中,一点一滴去积累、去记、去悟。」
「这些,才是你的本事。」
阿冷当时听得半懂,但如今在这祠堂前,与面具下无情无心的幽十二对峙之际,她忽然全明白了。
幽十二,正是第三种人。
他已出招两次。
一次斩喉,一次取心口。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已然看出他的杀招之路,是有轨迹的。
下一剑,会往哪来?
阿冷眼神冷静,心思微动,双剑在身前一错,身形紧贴地势,整个人如一张弯弓,蓄势待发。
幽十二的脚步如风,又似无形。一步、两步,竟在眨眼间换了方位,已斜侧b近她左肩。
眼看一记直刺袭来,剑锋无声,但气机森寒。
喉部——
他仍旧选择了那条最利落、也最致命的路。
阿冷心底一沉,却无惊惧。她早已在心中推演过这一剑的位置、角度,甚至连他出剑时右脚微微沉的动作都算进了范围。
她突然收身後撤,脚下一点,身形往旁疾旋半圈,避其锋芒的同时,右手的霜悬自下而上挑起,剑锋斜斩,直取对方右腕。
幽十二没想到她反应这般果决,动作非是依反S而是带着清晰意图,当下不得不cH0U剑自救。
铛!
双剑相击,火星溅出。
阿冷左手影从紧随其後,一记平刺,直接刺向对方左肋。
这一剑不重,却奇快无b,彷佛影子甫动,她的剑便已到。
幽十二惊觉自己被她b入被动。
他强行後退,脚下一滑,方才避开致命一击。面具下的眉再次皱起,这回却不只是微感诧异。
那一瞬,他竟隐隐有种错觉:这少nV不是靠天分取巧,更不是赌运气出招。
她是算准了。
她记住了他的杀招路线、动作习惯、出剑节奏,甚至连他第一步时的脚掌角度都预估在内。
不是直观的反击,而是步步为营的预判。
那一套他熟稔的杀招,在这场对峙中,忽然多了空隙。
她从「被动防守」中夺回了主动。
幽十二眯了眯眼,手中剑再次转向,气势转变。
他不再急於取命,而是沉入一种更深层的冷静之中。
就在下一瞬,他原本持於右手的长剑竟如灵蛇般滑入左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楚。那并非虚晃,而是真实的换手。
无声、无预兆,连剑锋方向都未曾改变。
阿冷正依照先前的轨迹计算防守角度,却忽然察觉错了。
剑光一闪,锐锋自她肋腹间穿过,划破衣裳,鲜血乍现。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後退。
腹部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钩,自皮r0U撕扯而过,让她脑中一时发白。
她心中一惊,尚未来得及整理思绪,幽十二却已再次b近。
他并不给对手喘息的余地。
持剑的左手尚未收回,空出的右手却已如刀般劈来,乾净利落,角度刁钻,不带一丝犹豫。
阿冷强提剑格挡,却因受伤而动作迟缓了半拍。
那一掌如铁铸般重重击在她左臂上。
喀——
一声骨裂声,在两人之间清晰如雷。
剧痛攫住整条手臂,阿冷的左手几乎瞬间失去知觉。
短剑影从脱手而落,锋刃撞地,发出冰冷脆响,彷佛一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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