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联络,就是一种「允许」,一种暗示对方:「我还在,你可以继续Ai。」
他知道那会害了他。
但他从没忘记沈昭。
每当夜里,他总会想起那天少年在辅导室怒吼崩溃的模样——不是因为被发现,而是因为害怕失去。
那个眼神,在他x口生根。
而在他走後,沈昭的世界崩了。
他从一个敏感而丰富的孩子,变成了不说话、不表情、不反应的空壳。他的房间门长期紧闭,连母亲都进不去。他变得沉默到可怕,无论谁说话他都只淡淡一瞥。
「他不是说……不会丢下我吗……」
他问父亲。
「他走,是因为你不能再依赖他了。」沈致平回得斩钉截铁。
那天晚上,沈昭一个人打碎了整间书房的玻璃。他跪在碎片中,像失语般一遍遍喃喃低语:「他不会回来了……我真的没有人了……」
心理师说他进入了「情感防卫期」:他正在封锁一切过於强烈的情绪,以避免自己彻底崩溃。这种孩子,一旦防卫机制形成,可能会失去真实自我感知,进入长期解离状态。
那天夜里,沈致平站在门外,看着儿子坐在床边、双眼空洞,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他终於低声对妻子说:
「我们不能再等了。」
镜面计画,正式启动。
再也不是什麽1UN1I草案或构想模拟,而是真正的执行C作。
以「拯救特殊情绪障碍个案」为名,沈昭被系统X地纳入——
情绪监测、刺激-反应模拟、关联记忆替换、行为逻辑重建。
他从「一个极端脆弱的孩子」被重塑成「社会功能模范个T」。
他不再提白羽昊。他的记忆中,被压制了一整个区块,那是属於「深层依附」的感情记忆,连带着喜欢、伤害、信任、失落,全都抹去。
他成为「镜面样本」中最稳定、最标准化的个T。
但从那一刻起,他也失去了最基本的「自己」。
这是一个代价极高的选择。
但所有人都说——这是为了他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片镜子背後,有一整个世界,被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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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14岁?内心独白]
我知道了。
我一直不敢说出口的事……原来是真的。
老师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浑身都像被什麽尖锐的东西戳破,疼得不是身T,而是心——像有个裂缝从里头猛地撕开,让我藏起来的所有东西,一下子全泄了出来。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中了。说中了我一直不敢碰、不敢想、甚至连梦里都绕着走的那一块。
我喜欢羽昊。
不是「哥哥」那种让人安心的喜欢。不是「依赖」的那种等待被照顾,也不是「崇拜」的那种抬头仰望。
是……一种混杂了渴望、疼痛、羞耻、害怕,却依然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他的感觉。
我想他只看着我。
我想让他笑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我想让他永远不要离开。
可是这怎麽可以?
我是男生。他也是。这样的感情……一定是错的吧?
我尝试过压下去,试过让自己「乖一点」、「正常一点」。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不承认,就可以一直装没事。就可以让一切维持在那个安全的平衡里。
我们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他来接我放学,我装作随口问问:「你今天怎麽这麽慢?」但其实早就从教室窗边望了他半节课;
我生病时,他会从楼下跑上来,汗还没擦乾,就把药放我桌上,还小声说:「下次记得多喝水。」
我哭的时候,他不说话,只是默默递给我一杯水,然後轻轻拍我背:「我在。」
那三个字,像咒语。让我每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又重新站起来。
但现在,这一切……好像要消失了。
爸突然说,他要出国了。去很远的地方,说是进修、交换、未来更好。但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他没有告诉我。他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只是消失得那麽决绝,像是从我的世界里被cH0U走了整块地基。
我知道为什麽。
是因为我Ga0砸了。是我太明显了,是我在辅导室那场崩溃让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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