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俞安没想到桓宇澈竟会这么多心,慌乱中勉强思考了一下:“不是不是,王爷在这妾身会分心的……”
“没事啦,你的厨艺就算分心也一样好吃。”
实在拗不过,俞安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自己吃的话这两道菜足够了,倒是加一个桓宇澈,总得加个主食吧。
那就,披萨!
既然是桓宇澈要吃,这披萨肯定不能说是寻常味道,想着上次买了不少绝味鸭脖的酱,干脆先刷一层再加馅。
“嗯……好吃!”
桓宇澈口味重,吃东西的方式也独特,只有两人在场他也没端着,干脆把钵钵鸡连汤带串卷进披萨,吃得津津有味。
“你别说这个味道……绝了!”辣味毕竟是一种痛感,俞安光吃最清淡的钵钵鸡都觉得嘴唇发麻,更别说其他东西。
“本王好像感觉到辣了。”桓宇澈像是在问俞安,又想在自言自语,生呛辣蟹一块一块进了嘴里,让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嘴巴是麻的,舌头也是麻的,似乎咸味也能感觉到一些……”
上次这么痛快还是俞安给他吃辣鱼尾的时候,辣鱼尾还没吃够,这又有新欢了。
没过多久,桌上的食物被风卷残云,只要对胃口,他恨不得把钵钵鸡里的汤都喝干净。吃过辣,两人的嘴唇红的像抿了口红。
“本王记得,上次的话还没有说完。”桓宇澈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俞安:“本王最喜欢辛老的两首词,词牌名都叫西江月,所以你是西夫人,你的寝殿叫江月轩。”
俞安原是不在乎这些的,但既是他先提起,自己也忍不住想刨根问底:“那么王爷,那日您赐封号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其实桓宇澈性格的大变,俞安心中是有疑问的。之前表现得深恶痛绝,却因自己做过几顿饭,为家宴主厨,得皇上喜爱,封了二品诰命就有让他有这样大的变化,实在是于理不合。
“对啊。”
桓宇澈很诚恳的点了点头:“辛老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说: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从前只觉得词好,如今见了你,总让本王有种惬意的感觉。仿佛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拥有这种宁静。”
……这家伙人格分列吧,怎么竟爱说些酸话,听得人直冒鸡皮疙瘩。
“今晚还来陪本王好不好?”
“妾身遵命!”
俞安一边收盘子一边敷衍,心中却有些事一直记挂着:“对了,请问王爷去过东隅没有?”
见他摇头,俞安又问:“那么涸阳呢?王爷可曾去过?”
涸阳位于大启正北,这倒是去过,桓宇澈点了点头:“两年前父王为避战,曾让我出使过,有什么问题吗?”
“请问王爷,涸阳是否也种了许多桉树?”
记得小时候住在老房子里,四周一片荒村,只有零落几家村户。为了植树造林,抽地下水种了许多桉树。
那些桉树长得很快,几年功夫便能长成参天大树,防风固沙自然没问题,可水土流失的问题也很严重,不仅如此,其他作物更难种活。
桓宇澈不知道俞安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回忆了一下:“似乎也有种,只是涸阳偏西北,只有东南面种得多,其他地方种不活的。”
俞安对东隅不太了解,只隐约听师父说过,东隅地大,水域广阔,盛产桉树很正常,但大启和涸阳的地方并不适合。
“王爷,妾身觉得东隅有问题。”
“哦?”
桓宇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愿闻其详。”
“桉树确实好处不少,但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并不适合大启与涸阳的地貌。”
“此树速生丰产,需水量极大,栽在土壤里会使水位下降,长期种植土壤板结,就会出现沙化现象。”
“涸阳在北部,本身土质不好含水量还少,桉树汲取的养分多,种植桉树土壤肥力会下降,再难种其他作物。”
听到这里,桓宇澈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原本的惬意也不复存在了:“是了,先皇在位前带兵东伐,那时东隅虽然地大,但人口稀少,君主也庸碌,知道无法与大启抗衡,便避而不战。”
“如今想来,东隅每年送的东西除了观赏性的宝物便是各种奇花异宝。先皇每年还会送一些最新的武器过去,大启却对东隅的军事实力知之甚少。”
看来东隅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先避战谋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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