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笑着问。
王婶再度打量对方:“你是?”
“我是林白珍,是陆小姐的朋友,我只知道她在徐石村的小学里当支教,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她就住我隔壁,和许老师住一起,不过他们估计出去了,你们要等一会儿。要不先来我家坐坐?”王婶是个有眼色的,一看对方这身打扮,和她身后的人,便知肯定是城里来的有钱人。
林白珍抬头看了眼天色,天色渐暗,也就是说明要降温了,“那就谢谢了。”
“你们先开始扎帐篷吧,尽量快点。”她转身对身后的人们说。
“阿嚏!阿嚏!阿嚏!”
许言和陆宝珠回来了,陆宝珠不知道是哭得着凉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就觉得鼻子有点痒,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宝珠!”林白珍站在王婶家的窗户旁,尽管天色暗,却还是一眼认出了朋友。
她匆忙关上窗户,对屋内的王婶鞠了一躬:“大娘,谢谢您,我朋友回来了。”
直到林白珍已经走出去,王婶都还有点懵,回过神后不禁暗叹,知识分子真懂礼貌。
林白珍飞奔出去,从背后抱住陆宝珠:“我来找你啦!”
陆宝珠虽然没看见正脸,但却一下子听出对方是谁,顿时惊喜地回应:“林妹妹,你这么快就到了。”
林白珍松开她,解释道:“那当然,一路开卡车过来的,要不是路上雪太厚了,还能早点呢!”
许言开门进去,回眸只见两个人还站在原地,“你们不进屋吗?”站在外面也不嫌冷。
进屋后,林白珍看了几眼许言,故意撞了下陆宝珠的手臂,打趣道:“这是谁啊,是我姐夫?”
陆宝珠毫不留情赐她一回白眼,抱着双臂撞回去:“别瞎说!”
林白珍比她要小几岁,少时虽然经常互掐,却总被长辈们纠正了称呼,互相姐姐妹妹地喊着。
其实她们俩小时候就是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
陆宝珠离经叛道,悔婚逃学,家里实在对她无办法,才安排她去报社当记者,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认识了林白珍。
林白珍家里书香门第,大作家收她为徒,偶尔会带她来报社参加文章研讨会。
印象中的林妹妹特别循规蹈矩,说话细声细语的,在作家师父的熏陶下写得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
不过,后来由于战争的缘故,林白珍的家人和师父都死了,是被一对世代为商的养父母养大的。那对养父母,正好是陆宝珠三哥的岳父岳母。
世事变迁,那些老一辈们的音容笑貌再也见不到,少时的玩伴也已经结婚生子。
陆宝珠盯着林白珍的脸,顿时感慨万千。
“过得还好吗?”陆宝珠问。
林白珍笑道:“该我问你才是,我的命那么好,还用你操心啊?”
“我也挺好的。”陆宝珠耸耸肩,留意到许言的视线,忍不住转过头看过去。
许言端来一些刚刚热好的馒头:“你们两个聊半天了,不饿吗?”
陆宝珠这才想起来许言和林白珍还不认识,忙替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原来您就是隔壁大娘说的许老师,我以为是女孩呢!”林白珍心直口快,嘴角挂着真诚的笑容,“不管怎样,宝珠姐姐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许言和陆宝珠的脸颊红得十分同步,两个人又同时拿馒头,手无意中碰在一起,互相敏感地弹开。
林白珍看破不说破,抓了一只馒头,准备边吃边看戏。
但她没料到陆宝珠开始针对她了。
“林妹妹啊,不是我说你,你小时候养成的那些涵养都哪去了,手也不洗,就直接拿手上开吃啦?还有,这是我和许老师的晚饭,是你能吃的吗?”陆宝珠其实只是想转移话题。
林白珍挑了挑眉,精准地反击道:“你还想不想要我给你送你的礼物了?”
“什么礼物?”
林白珍笑笑,故作深沉地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徐石村不是家家户户都通电的,许言住的这一块儿就不通电,天一黑,俩人就要在各自的房间点蜡烛备课了。
而林白珍,也要进帐篷休息了。
尽管陆宝珠再三挽留,但她还是觉得在别人家过夜不太好。
陆宝珠一路送她去搭帐篷的位置,也碰巧看到了她说的“礼物”,是一些木质的课桌椅子,还有很多小孩衣裳。
“什么嘛,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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