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作里的疯子登场 元晦更强大、更完美、更漂亮(第2/2页)
元晦嗯了一声,用眼睛一瞥,我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一眼望见一个中等身高、长着娃娃脸的青年打着手电筒在往来走。
相较于我对元晦外面不懈余力的描绘,我处女作里的这位长成什么样,我当时应该只是匆匆一笔带过。
以至于我本人现在对他的印象大概也只有我写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很和善。
所以乍见他,我的内心难以言喻的情感绝对要比见到元晦时复杂。
主要是元晦对我而言,实在太过熟悉,我没有告诉他,我其实清楚他的一切喜好,比如喜欢吃什么、对什么食物过敏、有什么小动作,可以说他在我面前是个实打实的透明人,但我处女作里的这位就不同了,我当时在写他时,对他的处理的就很模糊,以至于他呈现在纸面上时就是一个非常平面的角色。
而今这个平面角色活了过来,以至于我明明不是很想接触他,都忍不住紧紧盯着他看。
被我看得久了,我处女作里的这位洋洋自得的挺起了胸膛,傲慢且挑衅地瞪了元晦一眼,像极了即将开屏的花孔雀。
见状,我又想起来一些关于他的细节,那就是我在设计他时给予了他表演型人格的特征,让喜欢成为闪光灯下的焦点,并具有自负、自傲等人格特征。
元晦视若无睹,我这位处女作里疯子自讨了没趣后,神色一瞬阴冷,随后又立即恢复,其变脸速度之快,若非我一直眼睛不离他,就根本发现不了。
我暗暗心惊,看着我处女作里的这位疯子表演。
他一脸和善道:“你们好,我叫肖寒,是Z市鸟类研究协会的成员,来山里考察鸟类路过这里,看到你们两个在这荒山野岭里,所以特意过来问一下,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迷路了,以及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
肖寒自然不是他的真名,因为我压根就没给他起过名字,书写时为了夸张他的表演型人格,我根本就没正儿八经介绍过他是谁,他自哪里来,真正叫什么。
每次他登场都会使用一套假名和一套假身份,而肖寒这个名字我记着与之配套的身份是一个林学在读的研究生。
果然,他继续介绍:“你们两个不用紧张,我是Z大林学院的研究生,并非什么坏人,如今出门在外,相遇就是朋友,朋友有难搭把手也是合情合理。”
他说完后,那厢元晦眼睛长头顶了,理都不理他一下,我一不小心瞥倒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意,不寒而栗的同时打圆场道:“你好呀。”
肖寒:“我听天气预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这荒郊野岭、天黑路滑,弄不好晚上山林里还会有野兽出没,你俩有地方去吗?如果没有地方去,独自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这套拙劣的话术让元晦一厌恶地一个劲地蹙眉。
我看他敷衍都快不想敷衍了,上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注意那肖寒的神色。
主要是我看着肖寒眼里的寒气越来越重,生怕冲突升级,直接动手。
这倒不是我觉着元晦会打不过肖寒,主要是我在写肖寒时写过他如果遇到那种概不合作的目标,他会直接上电棍。
元晦在我的设定中虽然身手了得,就差天上有地下没了,但是他也是个□□凡胎,我不觉着他能硬刚过电棍。
经我这么一扯,元晦舍得开口了,他惜字如金道:“所以呢?”
肖寒:“如果你们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先到我哪里住一晚,等雨停了、天亮了在搭车离开。”
“……”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然而又想到肖寒有电棍,拒绝的话在嘴边转悠了一圈也不知道该怎么吐露。
相较于我的踌躇,元晦就直接多了,道:“既然如此,那盛情难却,我们两个就叨扰你了。”
我诧异地小声问:“你……你干嘛答应?”
元晦不以为意:“为什么不答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去看看你笔下的这第一位疯子到底疯成什么样。”
“你……你……”
我气到语塞,而元晦已经跟上了肖寒的步伐动身了,我相信元晦的段位绝对比肖寒高,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元晦阴沟里翻船了呢?
他可是我最好的作品、最完美的角色,我不希望他受到损伤,所以没办法我只好一路小跑追上了他,与他一起前往我处女作里那个疯子用于作案的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