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设定中,我处女作中的这位,也就是现在化名为肖寒的家伙作案所使用的场地是一个由圆木搭建成的小木屋。
这本处女作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提笔写,没有经验,也不是很会写,很多地方都是胡编乱造的,所以在设定上我写了很多不严谨的东西,比如我将肖寒使用的小木屋设定为十多年前由护林人员临时搭建的,但是这个屋子在没有发电机的前提下是通电的。
所以走进这间灯光明亮的小屋,我第一反应不是踏入未知的担忧,而是感到尬的慌。
以至于我被肖寒让座到屋中那张柠檬黄色的沙发上时,第一反应也不是去想有多少人死在这张沙发上,而是觉着我当时写这本鬼书时,也太他妈不严谨了,是怎么想出来在荒郊野岭的小破屋里安排出一张干净整洁而且是柠檬黄色的沙发,又安排出肖寒会将每一个受害者掐死在这张沙发上的戏码。
我他妈写这本时脑子一定坏了,才安排出这么多不合理的戏码。
以至于趁着肖寒按惯例出去准备迷药之际,元晦都开始嘲笑我:“我亲爱的小创造者,在我来之前,我看过所有你写的,但不是我说你安排那家伙将每一个被他那张脸欺骗了的人掐死在这张沙发上的剧情是最扯的。”
我翻了个白眼,小声道:“你每次出现时路灯就跟接触不良,总是闪烁也挺扯淡的。”
元晦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道:“所以你就觉着他比我更好,对吗?”
“啊?”
我感到莫名其妙。
元晦冷笑:“是不是第一个总是让人难以忘怀。”
我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这都哪跟哪?”
元晦:“我在说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即便你已经对他的映象没有那么深了,但是自从他出现后,你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他就那么令你难以忘怀吗?”
我的智商还算正常人范畴,听闻此言后,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家伙非要跟肖寒来他的小屋根本就不是我一开始想的那样,是他想和肖寒切磋一下,确认一下谁更疯,而是单纯嫉妒,想证实他和肖寒谁在我心里的地位更高。
本来他和肖寒就是我笔下的产物,我和他们的关系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父与子,所以他这种类似于兄弟姐妹之间争夺宠爱的行为我很理解,但是没必要。
因为他就是笔下诞生的所有人物里最好、最强大的那个,而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于是我道:“我写过的所有角色里没有比你更美丽的,也没有比你更强大的,你永远都是最好的那个。”
元晦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他不可思议地眨着眼睛,故意且乖巧。
在我的设定中,元晦是混血儿,他有着非同寻常的美貌,而这份美貌也是他的武器,让他无往不利。
在他自己的故事里,不论多么强大、多么狡猾的对手都会纷纷倒在他漂亮的容貌之下,而我这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普通人自然也逃不出他这故意展露出来的美丽与柔顺。
总而言之,我看呆了,以至于他人都靠了上来,我都没反应过来。
直至他又一次亲了我,我才如梦初醒。
本来我是想一把推开他,然后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在第一步推开他那里我就中道崩殂了,因为我的力气撼动不了他分毫,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吻。
如此两分钟,我都被亲累了,他终于舍得松开我,被放开后,我本能地想离他远些,然而我正小心翼翼往后挪,他却拦住我道:“别动。”
“啊?为什么?”
我不明所以。
元晦但笑不语。我看着他鬼魅的笑容,一阵心惊,因为这是我自见他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在他身上感觉我描写中他所独有的那股癫狂脆弱的气质。
这让我有些害怕,然而我那渺小的害怕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肖寒推门而入所打破了。
肖寒神色诡异地站在门口。
因为是处女作的原因,我对肖寒的映象还是蛮深刻的,我记着他在正式动手之前,都会表现的十分和蔼可亲,根本不可能出现眼下这种宛如穿帮,突然间黑脸的情况。
为此我感到迷茫,反倒是元晦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道:“肖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同性恋吧。”
肖寒即没说介意也没说不介意,但是我看他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元晦继续:“肖先生,你一看就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应该不会歧视我们这些同性恋吧。”
我完全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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