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宅》是传统的惊悚。
所以,在写作时我是以探险社成员的视角推进整个故事发展的,以至于荒宅的主人第五月的存在感被我弱化了。
这导致他在篇幅里出场次数有限,但整个故事是围绕他和他的家族展开。
所以,毫无疑问的是他才是整个故事的灵魂。
为了凸显他身上的神秘感,我给了他一些独特的设定。
这些小设定中最至关重要的一点是,他是白化病人。
在现代医学上,白化病是一种基因缺陷导致的疾病,虽然无法根治,但患者也是普通人,并非什么洪水猛兽。
但在现代医学还不发达的年代,这种普通不复存在,白化病患者基本上都少不了被妖魔化。
其中,在西方会有将其统称为被恶魔选中的人的说法,甚至在激进一点,会将有白化病患者诞生的家族称为魔鬼的家族的说法。
而我在创作荒宅这个故事时不仅借用了这个设定,还将其扩展衍生,设定第五月所在的家族第五家每隔五十年就会有一个患有白化病的小孩诞生,这个孩子又称为降魔者,即指魔神降临人间时择定的代言人,又指束缚魔神之人。
毋庸置疑,第五月就是这个家族这代的降魔者。
按照降魔者的传统,他会在十八岁那年被从本家驱逐,送至荒宅,度过余生。
而《荒宅》故事开始时,他刚年满十八岁,在一个六十岁的老管家和一个五十岁的厨师大娘陪同下,搬到荒宅居住。
Y大探险社闯入的那天,则正好是他搬进去的第三天。
我在原文里写,宅子还没有被彻底打扫干净,还保留着上一任降魔者生活过的影子,满地垃圾,一团狼藉。
我在的时候只是轻飘飘地写下了这八个字,并不是很能感受的到这八个字的具体含义。
但此刻我身临其境,甫一推门,空气中飘荡着的垃圾、排泄物经过多年发酵,最终成型的堪比生化危机的酸腐气味,差点没给我送走。
其实不止我,这支不太对劲的探险社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回荡在密闭且黑暗的空间里。
“这里怎么这么黑?”
小元的声音从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中响起。
我忍着喉咙里的酸水,道:“这个宅子的主人是个白化病人,为了避免他被强光照射,当时建这座宅子时就没给留窗户。”
“啊这……”小元表示不理解,“这……人只是白化病,又不是没了,咋给人住阴宅?”
“阴宅说不定都要开个窗户用来透气。”元晦也被熏得够呛,以至于声音都不太稳了。
小元十万个为什么又上线,打破砂锅问到底,道:“那个我就好奇,真的能有人在这种连个窗户都没有,常年密闭不透气的地方活下来吗?”
又一次因为故事性,我所给出的不符合逻辑的设定被当众指了出来。
我正因此下不来台,元晦又补我一刀,道:“可能是给既不用肺呼吸,也不依靠氧气生活的新人类住的吧。”
“保不齐。”小元附和。
“你俩差不多得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我受够了他俩的冷嘲热讽,道:“谁写的时候还能没个逻辑错误。”
“确实。”元晦先扬后抑,道:“但不能有人的是在bug里找正确。”
“你……”
我被他气到语无伦次。
也幸好此时我们一行人已经穿过了第一间屋子,正式进入了宅子里面。
我在写荒宅这本的时候,将这座宅子设计成了回字形屋子,也就是一层套一层,足足由九层回字形房屋组成。
每层回字形房屋都有一个中庭。
这会,穿过最外围的宅子,我们进入了第一个中庭。
这个中庭种植着杜鹃花,红艳艳花朵宛如一簇跳跃的火苗。
如烈焰般的花丛中央立着一块牌子。
木头的牌匾经过雨打风吹之后,有些残缺,不过上面的字还是清晰可闻。
慎入!
仅仅两字,干脆利落。
我看着我笔下的场景成为现实,心里还是蛮满意的,然而小元泼了盆冷水下来,他道:“这个警示牌不仅做的敷衍,上面的警示语写的更是好敷衍啊。”
“又一次,我不得不赞同你的看法。”元晦赞同后,发出灵魂一击,道:“这种牌子真的能糊弄住人吗?”
小元:“糊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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