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行。”
“那有这么夸张吧!”我小声辩解。
元晦听见我的辩解更来劲了,道:“你别抵死反抗了,我亲爱的小创造者,视觉效果就是这么夸张,所以不是我说,你下次写不出来,就别硬写。”
“不得不说,这次我也认同你的看法。”小元附和。
这一唱一和直接给我搞得无话可说。
我没话说,一直跟在探险社队伍最末端的岳霞仙又一次偷听到对话后,有话说。
他道:“我倒觉着还好。”
元晦瞥他一眼,直接豁开,道:“你别昧着良心说瞎话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是谁,但是怎么讲,我知道你不是岳霞仙。”
“当然。我当然不是他。”岳霞仙也不抵赖,估摸着我们这几个吊在探险社队伍最后面的人离大部队的距离足够远了,谈话无法传到他们耳朵里,也豁开了,道:“虽然我很好奇,元晦你为什么能和自己的小时候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但是我一想你是元晦也就释然了。”
“嘶……”我见元晦被认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元晦本人倒还好,冷静的不能再冷静,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按照道理,你应该也告知我你是谁?”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表面上是岳霞仙的人,道:“我是自己认出你的身份的,又不是你告诉我知道的。”
“的确。”元晦也不否认,但是一语中的:“你过来揭穿我是谁的目的不就是想和我合作吗?既然要合作那就要坦诚相待,所以在这个你已经知道我是谁的大前提下,你也应该告诉我你是谁。”
“你讲话还是那么繁琐。”又一个说元晦讲话繁琐的人出现了,我仿佛找到了同袍战友给了他坚定的眼神。
而元晦则白他一眼,道:“你别试图转移话题。”
“我可没有转移话题。”岳霞仙收到了我的眼神,莞尔一笑,缓缓道:“你看就连创造我们的人也认同了这个观点,可见你话讲得有多啰嗦。”
“目前为止说我说话啰嗦的就你和他两人,”话至此,元晦顿了一下,然后清楚地报出一个名字,“叶胜男。”
闻言,我反应最大,惊讶道:“他是叶胜男?”
元晦将问题直接抛给顶着岳霞仙身份的人,“我们的小创造者问你话呢?叶胜男。”
“你怎么认出是我的?”
短暂的沉默后,顶着岳霞仙壳子的叶胜男道。
元晦态度冷淡,道:“在我认识的人里,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转移话题的就你一个。”
叶胜男一位报社记者,出自元晦系列作品《恶骨》的最后一部《陈年》。
元晦在我的设定中是个天才罪犯,而他作为主角的就是《恶骨》,至于这个系列的终篇《陈年》则是一个以对话集形式呈现的作品。
所呈现的就是元晦被逮捕后,在等候审判期间,与一位前来采访他的记者围绕他一生所展开的思辨与总结。
总而言之,《陈年》是我最后写成的作品,也是我这一生中最具有哲学意味的作品。
至于叶胜男,她就是那个记者。
在我的设定中,叶胜男出生于一个双职工但重男轻女的家庭,计划生育又让她父母不能拥有第二个孩子,所以她父亲为她取名胜男,以表安慰。
在这种家庭背景下,叶胜男从小争强好胜,不甘人后,她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考入名校,然后又以专业第一保送研究生,等毕业后,又直接进入报社工作,十年后,三十五岁生日那天升任总编。
所以在遇到元晦之前,她的人生是顺利且又完美的,直至遇到元晦。
在写恶骨那个故事时,我受到了小丑的影响,让元晦的形象极度往小丑的方向靠拢,尤其在写恶骨终篇陈年时,我直接将羁押元晦的监狱抽象成了阿卡姆疯人院,元晦抽象成了一个新的小丑,至于叶胜男,很不幸,她就是小丑女。
她在自己手下三个记者接连从元晦身上碰壁后,便亲自担任起了采访元晦的工作。
采访途中,她受到了元晦思想的影响,变得癫狂且又脆弱,原本她是我下一部的主角,但是以她为主角的那本书我还没有写,所以现在的她应该还是正常的。
但我不敢保证。
同时面对三个元晦式的人物,一个他本人,一个继承他思想的,一个他小时候,我有些畏惧。
因此我往后缩了缩,叶胜男看到了,道:“我们的小创造者是不是在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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