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傅京墨收回手,径直朝着青年点走了。
看着手中两个相差较大的蝈蝈笼,她决定都拿回去。
等她回去,她就拆开,看看这个到底是怎么做的,她还不信了,怎么傅京墨会做,她就不会呢?
傅京墨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经快要被拆开了。
用清水洗了洗手心的划痕,随便擦干就准备去干活了。
邵阳先发现傅京墨手心伤口的。
“你手怎么了?”
晚上回来时,邵阳递给他一碗饭,他接碗时手心的划痕被邵阳看到了。
“没事,不小心被划到了而已。”
邵阳翻了翻傅京墨的随身行李,拿出里面的药。
一边上药,一边看着傅京墨,“你这伤口要是给伯母看到又该说了。小时候,你被傅伯伯打了以后,伯母都会和傅伯伯吵架,这次下乡之前,伯母还特地嘱咐我,不要让你受伤。”
傅京墨觉得邵阳有些啰嗦。
“几条划痕而已,不至于。”
邵阳还未开口,一旁的李刚倒是先开口了。
“是呀,人家那可是幸福的划痕,邵阳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很明显,李刚还在为之前邵阳替许呦呦挡石头而害自己受罚的事情怨恨。
“幸福的划痕?”
邵阳不明白。
“你不知道吗?你保护的那个小傻子,今天中午在河边和我们的傅大少爷可开心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真搞不懂,一个傻子有什么好?”
李刚嘲讽。
“闭上你的嘴,还想挨罚吗?”
邵阳还没来得及问缘由,傅京墨倒是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