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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她不按剧本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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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桑桑姑娘的新口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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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休,令玄裳痴迷。

    她迎合得被动,却仍不失真诚,口中被玄裳攻城略地计无可施,便用软唇轻轻咬合住玄裳的唇畔,与她紧贴。

    忽然,玄裳另一只手抬起来,嵌住她的下颌,抵着令她更紧密地贴住自己。

    “唔……”子桑饮玉一时不防,溢出一声轻哼。

    即使意识发晕,她还是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这种羞耻的行为,早已不知红成什么样子的脸上烧得更甚。

    接下来,学堂里教的吐纳法她已不知丢到哪儿去了,呼吸越来越重,腹腔的窒闷感令她不断渴求着玄裳口中的空气。

    她差点忘记了时间的流转,待她终于回神意识到“够了”时,烛台的灯油已快干涸殆尽,屋内的光亮明显黯淡了大半。

    两只手臂紧绷后都变得疲软无力,子桑饮玉双手按在玄裳肩膀,用力了几次才将她推开。

    玄裳一直起身,她便立刻坐着退了一步。

    她……她起初明明只是答应将游戏后惩罚的那个吻还给玄裳。怎么变成了这样?

    忽明忽灭的光影下,她看见玄裳泛着水光的红唇。

    心跳猛然一乱。

    “该添灯油了!”不知怎的便脱口而出。

    话音掷地有声,同样突兀的,还有她喉间的喑哑。

    子桑饮玉急忙按住了喉咙,将脸侧到一边。

    玄裳笑了笑,从未哪刻有此刻愉悦餍足,“我这就去。”

    她去悉心添好灯油,转过身来,榻上已经没了子桑饮玉的人影,只有露在被褥外面那一小截尾巴。

    她回榻,将小诸尾从软被下面抱出来,小家伙的眼睛还迷迷蒙蒙的,颊边的两朵红晕换了形也未褪。

    玄裳又溢出一声笑,子桑饮玉抬起爪子,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拍完又反应到什么,瑟瑟地缩回去,看了看她。

    还好玄裳并未生气,也许是这会儿太开心了,还揉了揉她的脑袋。

    其实,她最初只是浅浅地吻上去,并没想过会演变得这么热烈。

    她分明还没做这种热吻到难舍难分的准备,可令她心乱难安的是,玄裳那样带动她时,她并没有抗拒。甚至方才连一点抵触感都没有,这才让她失了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顺着玄裳而动。

    子桑饮玉努力回想自己方才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会在里面沉浸的忘了我?可玄裳的唇一抽离,吻她的触感一退,她便怎么也无法再找到当时那种感受了。像缥缈的、若有似无地存在她的记忆里,却无法感知。

    这种难以捉摸的百爪挠心感,急得她用爪子用力按住了枕头。

    那她适才到底是为什么失了神?难道玄裳不知觉间对她下了咒?

    思绪间,春柳回到宅子了,说话的声音远远传进屋子里。

    “扶越之前住的这间,你等步寻花回来问问他愿不愿意让你借住在这儿就好了。你们也是运气不好,算不算失之交臂?他俩前脚刚走你就找过来了……”

    子桑饮玉耳朵一动,听着春柳说的这些话……她是带人回来了?而且似乎,带回来的人正是阿谋?

    春柳不知,她却知道扶越和巫却云恰好没走,这会儿是去为隔壁母子送药了,要不要出去提醒阿谋?

    刚肯定下答案蹭起身子,院子里又闻另外两道她正想着的声音。

    巫却云、扶越为隔壁送去草药又帮忙煎煮,是以在邻家耽搁了些时辰,这会儿正打算回来与她们再告个别,没想到竟在步宅中看见了阿谋。

    外面四人交谈的言辞俱有震惊,子桑饮玉听他们一言一语来回,也是知道不需要自己提醒了,又趴下身,窝在榻上。

    这也算是扶越与巫却云好心有好报,耽搁的这半日时辰恰好阻止了他们与阿谋失之交臂。

    四个人谈得喋喋不休,玄裳去将窗户闭上,隔绝掉外头的声音,回来道:“睡吧。”

    她如今心情正好,阿玉香甜的气息还萦绕在唇齿间,她只想享受入睡,并不想花心思去关注旁人。

    子桑饮玉亦是,虽有疑惑阿谋为何是被春柳带回来的,但她自己此刻心绪已经够重,着实疲于再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睡了一宿,第二日巫却云煮了粥请众人到院子里吃早食。除了步寻花昨夜浪荡到天亮了才归,如今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屋子里酣睡外,其他人都出来了。

    一大清早,旭日爽朗,扶越往粥里加着菜,目光忽然瞥到子桑饮玉,顿了顿,笑着开口道:“想必桑桑姑娘昨日是有好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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