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瞟到的那处,春柳老早就发现了,只是她再直言直语也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怎么反而这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内里居然没羞没臊的,这种事情也拿来调侃?
春柳一蹙眉,鄙夷又带警告地剜了他一眼。
扶越忽然收到一道不善的眼神,怔了怔,满头雾水。恰好听见子桑饮玉道:“嗯,义邬城的夜宴盛会的确有趣。”
他注意力又回到话题,笑道:“看来桑桑姑娘昨日收获颇丰。”
收获?子桑饮玉不太明白,礼貌地笑笑:“公子何出此言?”
扶越道:“桑桑姑娘不是去逛了胭脂店吗?还买了新的口脂。此色甚美,与姑娘的肤色很配。”
春柳:“……”是她误会这个直男了。
直男还在继续评价:“嗯……与玄裳大人的口脂颜色相近,不过要略浅一些。仍是好看。”
子桑饮玉神色一滞,尴尬地牵扯出一点笑容,随后将脸埋下喝粥。
巫却云脸色有也些许尬然,同为知情人的她用手肘撞了撞扶越。扶越侧过头来,她道:“我第一次做旱菜,你试试好吃么?”这才将话题移开。
接下来一段时间,桌上众人都没再说话,安静之下,本就心虚的子桑饮玉便觉得更不自在,喝粥的速度悄然加快。
玄裳见她这般,打破沉默问阿谋道:“你昨夜为何是被春柳带回来的?”
春柳咽下一口糕点,忙接道:“主人你可不知道,他那会儿饿得跟个断了奶的小狼崽似的,惨兮兮的可叫人怜。”
许是说到自己的狼狈,阿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找到春柳姊姊是巧合。玄裳大人你离开那日,我被你追杀的那个女人所救。后来她又把我丢到荒山野岭,那里没有山路,我费尽辛苦才沿着山崖爬上来,来到义邬城。昨夜实在已经筋疲力尽,才……才狼狈了。”
只是他隐瞒了他能爬上山崖的详情是因为使用风烛灯,而风烛灯每次使用,都会汲取生灵的力量……
他却也不知道,步遗香在他所说的“荒山野岭”中布了重重迷阵,困住了追杀他的金吾使之脚步,他才能有命逃到这里。
扶越作为朋友,为他的桀运叹了口气,缓声道:“差些我们便昨日白日里离开义邬了,所幸,为隔壁的飞天小公子采药后留到了晚上。”
提到隔壁生病的小孩,巫却云道:“不知他怎么样了,我稍后前去探望一番。”
用完粥,扶越打算与巫却云同去,阿谋听了他们讲述,也想跟去一看。三人拉开步宅大门,邻家的声音恰好匆匆落地。
“救不了!救不了!老夫也没有办法,你们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