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体内。”
玄裳一愣,问道:“对她会有别的影响么?”
医鬼摇头:“不会,我只会让姑娘接受一块极小的魔骨。”
春柳浑身一震,看主人一副要答应的样子,又惊恐又慌张,想也不想就赶紧把巫却云找回来了。
“主人,你别听他胡说!巫姑娘不是也可以治桑桑姑娘吗?”
剜骨!剜骨是他轻飘飘说出来的那样容易吗?春柳瞪了医鬼一眼。
医鬼实在是个除了医术卓绝以外,情感和思绪都不够用的人。他愣了愣,才反应到什么,补充道:“只是主人,魔骨天性睚眦必报,你若将它剜去一块,它定生恨意,重新长骨时必然报复折磨你。”
“况且,”医鬼受了春柳提醒,知道自己要将事情先交代完整,“魔骨坚硬非凡,我要完好取下它,我之玉寒刀恐怕要在主人身上琢磨三日三夜……”
那便每时每刻都要受这清醒的磨骨之苦,主人必然痛不欲生。
医鬼迟缓间也体会到了春柳的担心,顿觉自己适才言辞有误,后悔道:“主人三思而行,不若日后还是以巫姑娘的灵气相治吧,属下一定会再去竭力寻找别的法子。”
巫却云来得晚,但方才听医鬼几句言语,背后悚然惊出了一身冷汗。莫非玄裳是要从身上生生取下一块骨头么?
“玄裳大人,桑桑姑娘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
“巫姑娘,你先出去吧。”玄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说道:“春柳,你也出去。”
“不要再带人回来了,此事不可再让多一人知晓。”说到这里,约莫是有些不满的。
“主人!”
春柳急得要跺脚,哪怕桑桑姑娘和她们的关系再日益亲近,可在她心里几百年形成的定性,永远是主人最重要。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巫却云劝阻的声音亦被哽在喉间,两人同时只觉身体疾退,转眼间便被玄裳赶出了房间外。
“砰——”房门掩上,被魔息封住。
玄裳看了眼子桑饮玉,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第二道魔息为她安神。
气氛安静凝固,她问医鬼:“你要的那块魔骨从何处剜?”
“心口上三寸处,”医鬼顿了顿,说道:“剜骨的影响并非一朝一夕,日后主人你那块魔骨重生处会……”
“不必说了。”
会如何呢?她不在乎。
不是三界皆知她是做事不惜代价的人么?
那她就做这样的人。
医鬼怔了怔,将玉寒刀取出的一刻仍有微微犹豫。
“主人,那我动手了……”小刀竟在此刻显得格外森芒。
“嗯。”
医者的决心在起手的那一刻彻底坚定。
刀尖划开皮肉,触碰上同样冷硬的白骨,医者抛却掉了所有情绪,短尖在魔骨上缓慢磨过,就像是在雕磨一块没有感觉、不会疼痛的死物。而不是活人。
玄裳清醒地感受着身上有一块骨头被一刀一刀地磨松,耳边听见的是刀尖贴着她骨缝摩挲的声音。
两日两夜间,她只颤声说了一句话:“你不用心急,要将它最完好地取下来。”
剩下所有的力气和意志,都用在克制身体的颤抖下。
三日三夜过去,春柳看见那扇门终于打开,抱着小诸尾出来的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医鬼。
主人从来不舍得让别人抱桑桑姑娘的!
除非……除非是主人自己都动不了了!
她冲到门口去,却被医鬼拦住,“春柳大人。”
春柳耳细听见了,房间里一道痛苦的低吟声和医鬼的言语声夹杂着一起出来,这扇门后仿佛掩着什么极难令人忍受的煎熬苦楚。
“你让我进去!”
医鬼反而将门带上,摇了摇头。
“主人说了不让人打扰。春柳大人,她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见人。”主人心性高傲,怎么肯让人见她这副模样?医鬼叹了口气,将腿上的诸尾抱起来,“主人让我交代你照顾好桑桑姑娘,姑娘若醒了,便告诉她主人有事忙。总之春柳大人要将事情办好,不能让桑桑姑娘再回这间屋子。”
春柳咬牙:“要多久?”
医鬼又是摇头,以表他也无法肯定答案,“到主人能自己出来找你们。”
“你!”
“春柳大人,主人的事情不能告诉旁人。”
“滚开,你少跟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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