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覆盖了起来。
周濛有些纳闷,这个人不是最讲究什么男女大防的吗?虽然嘴上没这么说过,但是践行起来向来毫不含糊。
那现在,他的大防呢?
不过,她自己也向来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她不自在地想把手抽回来,听到他说,“不必麻烦了,我有药。”
哦,他有药……
有药……
药?
她脑子突然嗡的一声,他的药,她睡过去了,他是不是断药了?
这下什么都顾不上了,扯着他问,“我睡了几天?”
元致答,“四天。”
四天……她用掌抵在额头,很是懊恼,“怎么也不叫我呢。”
“叫了,叫不醒,你昏过去了。”
他又替她把被子掖了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还有闲心管别人?
断药四天,等于前功尽弃。
周濛有些着急,“你先别管我了,你这几天没药,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元致没答。
她已经掀开了他刚刚替她掖好的被子,“你等一会儿,我去洗把脸就来给你把脉。”
这一次,元致没再阻拦,看着她下床找鞋,又笈着她的小布鞋满屋子地找起她的洗脸铜盆来。
“周濛,”他轻轻唤她的名字。
她特别地忙碌,所到之处都是声响,“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昏睡四天,他照顾她四个日夜,醒来她没要吃,没要喝,还这么有活力,他低头浅浅一笑。
“你兄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