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无b轻佻:“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贞洁烈nV。”
杨卿被陌生的男人们折腾了一天一夜。
她流g眼泪,喉咙叫得嘶哑,浑身上下不剩一片好皮。
男人们离开房间之后,她瘫在床上,不吃饭,也不喝水。
王霞端着熬得浓浓的小米粥,进房劝她。
“卿卿,别跟昌哥犟,你犟不过他。”
王霞放下托盘,用热毛巾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进了咱们夜总会的nV人,都得过这么一关。”
“过去了,想开了,就没事了。”
杨卿动了动眼珠子。
她凝望着王霞已有老态的容颜,在她身上找到了施淑兰的熟悉感。
她哑声问:“霞姐,你当初……也是……”
王霞苦笑道:“十几年前的事,我早忘啦。”
王霞把杨卿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杨卿恢复几分JiNg神,涩声道:“我恨他们,更恨自己。”
她恨她自己年幼无知,男人对她好一点儿,就被她当成救命稻草。
她恨她自己懦弱无能,明知道摆在面前的是一条wUhuI不堪的路,想自杀,却没有勇气,想砍Si何远峰,却没有能力。
“傻孩子,恨自己g什么?”王霞叹了口气。
“你再长大点儿就明白,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坏,一样不可靠。”
“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最可靠,只有钱永远不会骗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杨卿愣了愣。
何远峰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施淑兰也喜欢钱。
她需要钱生活,需要钱养老。
王霞道:“你别觉得当小姐丢人,这个世道,一直都是‘笑贫不笑娼’。”
“从你刚进夜总会那一天,我就看出来,你是个聪明人。”
“所以,我不说漂亮话糊弄你,跟你交句实底。”
杨卿沉默片刻,道:“霞姐,你说吧。”
王霞道:“昌哥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
“他不肯放你走,别说离开这个县城,就是夜总会的门,你都出不去。”
“你要是不听话,折磨人的方式可就多了——
“b如把乱七八糟的客人放进屋里,不管什么人,都能占你便宜;”
“把你光着身子拴在夜总会后面的小巷里,让那些臭要饭的往你身上撒尿;”
“还有在你身上打r环,打Y环……”
杨卿听得面sE苍白。
她总觉得,每一种残酷的方式背后,都藏着一个个可怜的nV人,一腔腔浓稠的血泪。
王霞又道:“你要是听话,又肯踏踏实实地跟着我,学习伺候男人的本事,证明自己的价值……”
“昌哥绝对不会亏待你。”
杨卿听懂了王霞的意思。
反正她逃不出去。
与其接客接到一身脏病,凄凄惨惨地Si去,不如努力争取一定的自主权。
她没有别的指望,只能趁着自己还年轻漂亮,多赚几个钱。
杨卿咬紧嘴唇,伸出僵y的手臂,抱住王霞。
“霞姐,你特别像我妈妈。”她的神情脆弱而惊惶,格外引人怜惜。
“我能认你当g妈吗?”
王霞听见这话,不由得露出动容之sE。
她刚接客那两年,流了好几次产,子g0ng壁太薄,已经无法生育。
王霞轻轻抚m0杨卿的长发:“好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gnV儿。”
杨卿道:“我都听g妈的,请g妈教我。”
王霞大喜过望,连声道:“好,好,好。”
杨卿渐渐习惯在陌生人的身边醒来。
王霞说得对,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
老的少的,俊的丑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他们挺着那三两r0U,自以为可以征服世界。
而她需要利用他们的劣根X,拼命往口袋里捞钱。
只要钱、没有Ai的世界,变得格外简单。
钱是王八蛋。
钱是好东西。
现在,她跟妈妈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