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看着对自己心思一无所知的戚竹,似笑非笑,戚竹依旧没心没肺,大大咧咧,有的时候,他觉得这样也很不错,以至于甚至还很羡慕戚竹不必为这些琐碎的小事所困扰,永远那么自在如风。
“不过,话说回来,阿竹姐姐,你在大成的事情,如何了?”
“算是解决了吧,眼下你专心养伤,对了,还没问你怎么搞的,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
呃,提及这个,沈煜的神色尴尬了几分多了些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心说其实这件事情严格说并不在自己的计划范围之内,自己如今重伤,纯粹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罢了。
只是戚竹委实是一个意外。
不过他想了想,戚竹确确实实是自己身边那个无法预料的存在,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是。
“苦肉计,沈奕不希望我这次赈灾顺利,那我就如了他的愿呗。”消瘦的脸没有任何神色,反而多了几分凌厉,戚竹闻言咂舌道:“你还真是下得去手。”
沈煜轻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阿竹姐姐,这网已经都撒完了,就等着收网了,我觉得到时候了。”
她料定沈煜会有自己的安排,便也没说什么,“你自己的安排,我还能说什么呀。”
一番好声好语到时让沈煜平白生了些愧疚,“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戚竹觉得莫名,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觉得?”
“我看你行色匆匆就赶来了,还放下了在大成的事情。”
戚竹没多想,哦了一声,继续道:“你,你毕竟是我盟友嘛,我不想让我盟友出事。”
言语之间,戚竹算是承认了对沈煜的关心,却也让沈煜眼中的神色黯淡了几分,盟友,她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盟友么?“阿竹......”
“嗯,怎么了?好好喝药!”戚竹不解地看向那张捉摸不透的脸。
“我们真的只是盟友么?”
“你想说什么?”
沈煜不知道,戚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她真的对于在感情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没......没事,我看,月华如水,外面月色正好,不如一起赏月,也不算辜负了这等美景。”
戚竹奔波了一天,本就有些疲惫,正想能找个机会偷个懒,“好啊,不过,你的伤,可以么?”
“怎么不可以?”
说着,沈煜下床,披了件披风,拉着戚竹直接上了屋顶。
戚竹忍不住怀疑,这小子,真的是个重伤未愈的人么?好家伙,不仅活蹦乱跳,就连轻功也跟以前一样轻灵,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屋顶上了。
戚竹顿了顿,随即坐了下来,半椅着屋檐,抬头看着月亮,沈煜也顺势坐下,在她身旁,他看着身旁的戚竹。
今夜的月色很好,很亮,亮的让沈煜觉得晚上的月亮和身旁的戚竹一样,美的过于不真实。
戚竹身上披着月色,眼底也沾满了月光,让沈煜觉得她分明离自己只有半臂的距离,却像那明月一样离自己是那么遥远。
他不知从何处逃出了个酒葫芦晃了晃,将送进嘴里,“阿竹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人类,那么喜欢月亮么?”
戚竹瞥了他一眼,沈煜的那种脸被月光照亮,在光影中被勾勒出好看的线条,让戚竹见了不免也多看了两眼,“为什么?”
“因为,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大多数文人墨客都会对月抒情,月亮也寄托了人们的思绪,或是思念,爱慕,忧愁,更重要的是......”
说到此处,沈煜顿了下,“因为不管两个人在何处,他们看见的月亮都是一样的。”
戚竹不太懂这些,听了对方的话,只是道:“那,就像我们俩一样,哪怕我在大成,你在云州,可当我每每抬头望月的时候,我们见到的月亮是同一轮月亮?”
他轻笑,“对呀。”
戚竹乐呵呵道:“你别说,那还真是挺浪漫的,怪不得,那些书生会写很多和月有关的诗词。”
一壶酒入肚,也不知是他今日本就想壮着胆,还是喝了酒让他的勇气鼓足了几分,沈煜突然开口:“其实,阿竹我......”
一旁的戚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静静看着照亮了二人的那轮明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回想什么,“我想起来一件事,一个传说,跟月有关,你想听么?”
他顺从的点点头,“好啊,你说。”
“这只是传说,我呀,也记不得多少了,传说每个月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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