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子亵玩和亲美人丰腴嫩N,治病疗毒春心动(第2/2页)
的吟哦和喃喃私语。
车厢内部被升涨的情欲晕得暖热,姜槐清瘦如修竹的身子被殷朔欺压住,用作裹胸的红绸此时被殷朔用作捆绑姜槐腕子的工具。
白玉般的手腕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那么嫩,那么弱。像是两个细瘦的花株被红绸系住结拢揽在一块儿,因为殷朔是时不时对胸乳作出的孟浪举动,粉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绷紧打着小颤。
现在他白净的颈窝上涌起细密的汗,在殷朔指节一寸寸抚摸下,皮肉下掩藏的血管脉动似乎都清晰感受到。
脆弱的羔羊在狼的利齿和淫磨下一寸寸败退抛却理智,只能无所设防地一寸寸呈露出脆弱之地。
姜槐焦躁地拧着眉,他脾气向来温柔好说话,出于对自己异样身体不明缘由的自卑,更是养出了一幅腼腆秀静的姿态。
而今他被这燕国来的不知中原礼节的蛮夷,一而再再而三地辱玩,惶恐不安地低泣,但他诡异地在殷朔点滴安抚中得到了某种满足感。
平静的池水都被这阵北地刮旋而来的冷风给搅动得不甚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