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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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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怎样,你要和我一块。”(剧情章,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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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熄的烛火。

    殷朔在越国宫学时隐隐听说过,吴越十四王子的事情,那些纨绔少爷提到姜槐,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态度。年纪大些的,甚至会发出恶心猥琐的笑闹声。并且会闲得无事引到殷朔身上,毕竟燕国先祖当年迎娶了周朝一位不受宠的王子,听说那位也是长有怪异东西的人。

    脑海中晃过若干丑陋扭曲的嘴脸,心被针扎了一下。殷朔伸出手,手心手背上还带有不少划痕,紧紧握住姜槐,“没关系的。”

    殷朔稚气未脱的五官上露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儿,却笨拙地想做出成熟点的姿态,来安慰人。他脸上还带有点婴儿肥,鼓起腮帮子,皱着眉努力回想。最后用力拉了拉姜槐手心,断断续续哼起一首燕国的旧调子。

    他最开始还唱得有些磕磕绊绊,然而当他对上姜槐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朵漂亮的花重新悄然绽放,露出明媚的光。歌曲调子并不长,殷朔很快哼完了,他挠挠头,“这是我们北燕给那位周朝王子想的曲子,也是祈福时用到的。”

    姜槐听懂并开心地笑了,脸上堆沉许久的晦涩都少了不少,漂亮的五官上飞扬起一抹灵动的色彩。他抬手摸了摸殷朔的脑袋,燕国系发的方式与吴越不同,殷朔被丢到吴越为质,旁边伺候的人看他年纪小,服侍上也不太用心。头发有时都是他自己系的。殷朔学不来繁琐的方式,加之刚与人打了一架,颅顶上的头发显得乱蓬蓬。

    姜槐摸上去,是毛茸茸的触感,看向殷朔那双有些桀骜,尽力收敛戾气的双眼。某种凶猛不轻易亲近人的小兽一般,开始乖巧地朝信任的人露出肚皮。

    姜姝午睡后醒来,左等右等没等到姜槐回来给她扎辫子,气得跺了跺脚。“哥哥!”姜姝朝空荡荡地房间里大喊一声,没等到姜槐一如往常的亲切回应。

    她跳下床,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找姜槐。她顺着记忆,来到姜槐常去的那个有荷塘的宫苑里。

    此时已是午后,烈阳缓慢收敛起他暴虐的性子,阳光变得温柔且慵懒,夏蝉慵懒地躲藏在槐树丛中鸣叫,清风拂过荷塘,送来莲叶的清香。

    姜姝跑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大槐树毫不吝啬地落下树阴给两个小少年遮挡阳光,她的哥哥,头一回脸上出现如此灵动飞扬的笑意。姜姝记不清姜槐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自从姜槐那特殊的身子暴露出来,母妃被越王赐死,而自己从被万千宠爱的公主,落到和姜槐放在偏僻宫殿中度日时。她内心充满怨怼,理所当然享用姜槐的温柔,同时不断埋怨姜槐毁掉了自己平静的日子。

    眼前的一幕很刺眼,姜姝升起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抢走的害怕,哪怕她夜不想多亲近姜槐。“哥哥!”姜姝跑过来,叫声故意拔高,想破坏两人间的平静。

    殷朔和姜槐两人间的谈论被打断,殷朔懒洋洋直起身,皱起眉看向那个聒噪的丫头片子。他猜得出七八分,这大概是姜槐口中的亲妹姜姝。

    “哥哥,他是谁,眼睛···”姜姝眼圈故意红了,悄悄扯了扯姜槐袖子,轻轻问道。

    平庸无奇的脑袋和无聊的伎俩,殷朔望向姜姝咕溜溜转的眼仁,有些烦闷地想。

    姜槐脸上露出歉意,“不要这样说,他是我的好朋友。”

    殷朔听见姜槐的回答,露出一抹笑容。虽然很幼稚,但他还是有些得意地在姜槐没注意到的地方朝姜姝得意地笑了笑。

    他在姜槐都未察觉的情况下,把人拉近了点,划到自己的范围。乖乖地朝姜槐告别,“哥哥?姜槐哥哥比我大两岁,那我以后也唤你作哥哥好不好。”

    “谢谢哥哥替我剥的莲子,今天好开心,我下次还会继续来找哥哥的。”殷朔在姜槐面前,近乎本能地学会示弱和装出乖巧,好使姜槐多偏向他一点。

    往后的日子,殷朔每天都会跑到姜槐那里,知晓姜槐总会被宫人苛待东西后,也总会偷偷带上许多东西到姜槐那儿去。

    到姜槐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对他来说算是重要转折点的大事情,虽然对于越国醉生梦死的贵族们来说,不过是那位十四王子痴心妄想,心存妄念混进了个学院的事情罢了。

    他借助殷朔送来的各种典籍和兵书,终于入得了名满天下的鸿都学宫,连一向对他采取无视态度的越王,也突然变了态度。

    更快乐的是,姜槐在鸿都学宫中认识了两位好朋友,一点也不会因为他的异样而讽刺他。

    “所以说,哥哥,你认识新的朋友之后,都不怎么理我了。”殷朔这几年个头窜得厉害,早就不是过去比姜槐还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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