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样,你要和我一块。”(剧情章,跳)(第3/3页)
一些的小不点,直起身,已经比姜槐高上许多。
吴越几年为质的生活,丝毫没有令他变得颓唐,尽管在姜槐面前收敛了不少气势,然而依旧像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般。
微眯起眼询问姜槐时,好似紧盯着猎物的猎手,他依旧像小时候一般,手肘亲昵地挽住姜槐,两人无意间触碰到的那一小块肌肤,温度似乎在升高。
殷朔没反应,姜槐不自在地弹跳起身,对上殷朔疑惑的眼神,有些愧疚于自己的大惊小怪。
这是发生在姜槐心中另一件大事,却无人知晓的事情。在年少懵懂的时期,对上殷朔依旧同小时候一般的亲密接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贪恋和··害怕。
姜槐也弄不清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殷朔只看得到姜槐突然大动作的躲避,心里不高兴,想起姜槐新交的那两位朋友,有些说不出口的别扭和不高兴。
殷朔察觉得到姜槐近几日的不自在,但他早早地已经知道。姜槐很喜欢和他的碰触,喜欢温暖的拉手以及两人亲密时的小动作。他直接抱住姜槐,温顺的大猫在努力撒娇,温柔有力地揽住姜槐,“反正不管怎样,你要和我一块。”他想起近几日收到燕国的书信,内心有些焦灼,甚至想直接让姜槐和他一块离开吴越。
少年人还处于懵懵懂懂的时期,殷朔也只懂得简单对姜槐不断重复,“反正就是,你要和我··”姜槐又被殷朔逗笑了,他的五官早已经褪去稚嫩,笑的时候令殷朔想起遥远的故国冬夜,月华静静拂过水面。
“知道啦,我肯定和你··”姜槐那时也不懂得要在后面加上什么词语,但潜意识里觉得不能随便哄哄殷朔,得是个郑重的承诺才对,现在想不出来,以后他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