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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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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的玄鸟要落下了”(剧情,跳跳)(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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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贪墨边城将士们的军饷,运来的粮草几乎全是残品。

    护卫觉得自己也该为自身多谋一些出路了。

    ———

    待到侍从走后,公羊逊勉强维持住的冷静之色像是被揉皱了的一张宣纸。

    “可惜了这幅刚画好的画。”公羊寻看着画中人喃喃出声。

    “呵!你倒还有心情伤春悲秋,吟诗作赋!”一道尖锐的嗓音闯进来,划破书房中的平静。

    来的人是姜连,因为近些时日在酗酒当中度过。他脚步有些虚浮无力面色浮肿不堪。

    当年为人称道的好相貌都不知丢弃在了何处。偏偏他鬓角还簪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花。

    那是大费周章从吴越的交州运抵至国都,鬓角的花并没有衬得人多出来些鲜活的气息。

    反倒是散发出一起子颓废苍白的样式。

    姜连瞧见公羊寻所描绘的人容貌时,怒火更是一瞬间冲上他的心头。

    他双目浑浊,因为连日的失眠,双目充斥着红血丝。

    烟叶和浊酒已经毁掉了他的声音,冲着公羊逊哄叫的时候,带着刺耳的尖锐。

    “现在你倒是假惺惺地心疼人了,明明当年你可是为了我,和郭训一块儿把姜槐给送去北燕和亲的!”

    姜连看见公羊寻面色如霜,扭曲的快感与嫉恨再次冲上他的头脑。

    踉踉跄跄冲撞上前,趁着公羊逊不察,一把子将画夺掠进手中

    枯瘦如柴的手使上大力气,把画中人清丽柔美的面孔弄皱。

    “你真当姜槐这种人会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好货色吗?怕是在和亲路上,就已经早早地同殷朔勾搭在一块儿了!”

    公羊寻烦躁地揉了揉眉头,吴越近些时日诸事不顺,已经令他焦头烂额。

    姜连此番咄咄不休地旧事重提,嗓音高亢而尖锐。听起来令他心头烦闷。

    “够了!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和他没什么?四王子如今这么有时间,不如回越宫让你父王别再发疯。”

    公羊寻冷冷丢下了这一句话,拂袖而去。

    长时间的酗酒以及浑浑噩噩度日,已经快把姜连的身体给摧垮。

    等到公羊寻离去后,他双腿最终无力支撑。

    他无力地往下滑坐而去,近乎于神经质的用手开始捉挠着自己的脸。

    他混乱地想: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按照当年天书上所记载的那样,一开始干什么都是顺风顺水,所有人都喜爱他。至于姜槐,不过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为什么他最后能幸运成这样?

    窗外高树的阴影投射在窗棂上,姜连发髻散乱,发丝有几缕颓唐地散在他脸上。

    簪在鬓角上的红花坠落到地上,姜连崩溃地用手捂住脸。

    吴越的玄鸟不久以后真的要坠落了。

    姜槐站在屋檐下,时不时有微风吹拂而过,带得檐下的铃铛细碎作响.。

    “小心风大,着凉了。”姜槐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一件暖和的大裘。

    殷朔自后环抱住姜槐,手隔着衣物温柔地抚摸起来姜槐已经微凸的小腹。

    “今天小家伙有没有闹你?”这是他们第二个孩子,行军进攻吴越路上才发现的。

    幸好已经彻底将吴越给撕开了一个大口,此城局势已经安定下来。

    不然殷朔可不敢随意放姜槐在外面。

    姜槐感受到殷朔的靠近,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一小下。

    勉力用手攥紧了狐裘,贝齿轻咬住红唇。

    倒不是害怕,而是随着怀着的孩子月份增大,身体更敏感了。

    真的……真的是……即使两人已经成婚这么多年,姜槐初始还是会感到害羞。

    更别提……他面色无任何异常,只有姜槐自己知道,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一小簇火苗。

    殷朔犹自不觉,在外奔波多日。见到姜槐静静伫立在檐下的身影,那颗由于鲜血和接连不断胜利,影响到发昏的头脑,一瞬间平和下来。

    殷朔鼻翼轻嗅着姜槐雪白的脖颈,嗅闻着怀中人清甜的暖香。

    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姜槐有些疑惑地往前看。

    “怎么了?”骚动很快被镇压下去,姜槐在远处看到一个熟悉但有些模糊的身影。

    他还未细看,就突然被殷朔揽住往里走去。

    “没什么事,别看了?”殷朔眼中闪过一丝姜槐看不懂的神色。

    速度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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