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的玄鸟要落下了”(剧情,跳跳)(第3/4页)
姜槐一时没有能立刻看清捕捉到。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
殷朔闻言停下脚步,他们现在站立之处,正好为视野最好的地方。
“唔…怎么停下来了?”姜槐一时不察,差点撞上去。
幸好力道不大,殷朔还是着急地想探过身想急切观察姜槐身上有哪些不对劲。
“没什么?”殷朔手掌轻轻地揉了揉姜槐挺翘的鼻子。这些年他到处南征北战,常年弯弓搭箭的生活使得他手上的茧子厚了不少。
肌肤被触碰的感受,显得更为明显了。
殷朔修长的手指顺着姜槐优美的鼻梁弧度往下。
他异色双眸紧紧顶着姜槐清艳的面庞,手掌顺着下滑到他修长的脖颈上。
力道虽不大,但足已将人揽近。
“怎么?………唔”姜槐疑惑发问,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语,随即被被猝不及防到来的吻给打断。
疑惑和不解一下子被殷朔疾风骤雨似的吻吞吃入腹。
“唔…”他殷红的唇半半开着,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上下两唇瓣就先被殷朔用力咬住叼弄,先只是浅浅地研磨戏弄了几番。
最后舌尖才是沿着姜槐丰润的唇瓣开始一下下勾勒弧度。
最后舌尖灵巧地钻进来,肆无忌惮地开始搜刮品尝着姜槐口腔当中的甜美。
“唔…唔…”呼吸一时间被掠夺,姜槐一时喘不过气,被亲吻得红艳的嘴唇一时间合拢不上。
银丝从嘴角滑下,“呼……呼哈……别…别在这里…唔”
被醇香的美酒给强硬灌醉了似的。
他的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腿近乎有些酸软站不住。
其实殷朔并没有亲多久,待他缓缓放开姜槐唇瓣后。
他伸手用力一揽,坚实有力的臂膀托住姜槐继续大步往内室走去。
“呀…你?你今天怎么回事?”
突然到来的悬空感,令姜槐下意识双手紧紧拦住殷朔的肩臂。
姜槐全被殷朔方才一连串莫名的动作吸引。
没注意到他们所在的位置往下,有一道灼灼目光正在看向他们。
那是不久之前产生一阵骚动的地方。
产生骚动的原因不过是吴越的士兵,见着了吴越那为名头很大的将军,郭训。
现在他们同是北燕军队下的俘虏,那些士兵瞧见平日总是克扣他们军粮的郭家人。
遇到的还是明明同为阶下囚,偏偏总挺直脊背,一脸倨傲的郭训。众士卒都看不顺眼他那副世家公子做派。
今日依旧是他们服囚役的日子。
他们寻着守卫不注意的时机,想着给郭训几个苦头吃吃。毕竟他们这些穷当兵的,即使没有战事的时候。当初也没少被吴越贵族当成猎场上的“猎物”随意取乐。
郭训这个名不副实,纸上谈兵的废物。挨他们几顿打也没事的吧?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以往郭训都是沉默不声张的性子,今日不知道看到什么受到了刺激。
通红着双眼,也不顾自己早残废的左腿,拼命发狠地想往高台上冲。
“疯子!格老子的!晦气!真他妈晦气!说了不要随便逗弄这个少爷兵了!”
“艹!吴越郭家!公羊家!这些蠹虫!把老子们当狗使,郭家少主郭训今日和我们沦落此地,不就是捉住了点机会戏弄这些米虫几下而已吗?”
耳边人声嘈杂,郭训听不真切。
郭训被察觉出异常的守卫,用哨棒沿着脊骨敲打了几下,双腿一麻。
他直直跪在粗粝的路面,磨得未好全的膝盖生疼。
郭训头颅没有低下,双目赤红地看向姜槐被燕王殷朔亲吻的身影。
高台上的人身形依旧纤瘦,却没有当年从吴越宫中离去之时的孱弱不堪。
“嗬…嗬…”每日外出劳作时精心整理的发髻,随着自己被守卫压制的情势。
早就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哪怕每天都努力细心打理。也因为日复一日的劳作变得破破烂烂。
郭训听说姜槐也在此城,他想到自己之前还妄想见到姜槐不那么狼狈。
郭训颓唐一笑,还在努力挣扎的动作早早地歇了劲。
看着高台之上的那一双恩爱的壁人。
他终于瞧清自己愚蠢而狼狈的一生。浑身失了力气,整个人狼狈地趴下,飞扬的尘土将郭训弄得更狼狈。
一条失败的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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