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身体猛地一顿,似乎没想到沈之初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暧昧不明的话。
明明场合不对,时间也不对。连说出这番话的人表情也未产生变化。
轻飘飘的话语像一颗重石,“砰!”地一声,砸在越言心湖。
隐秘的,无人知晓的,被自己惯来用漫不经心伪像掩盖起来的情愫,在一个突兀的时刻之下被沈之初挑明。
一向游刃有余的越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只需微微低下头,就能对上沈之初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眼。因为摘下了眼镜,眼中像是在晕着一层薄雾。又因为方才脱口而出了一番不符合他平日性格的大胆说辞。
眸中似乎带有一种明媚的张扬,不自知地在蛊惑越言。
越言看得晃了晃神。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伸手重重揽住沈之初瘦弱单薄的肩膀。少年手掌很灼烫,从沈之初单薄的衣料上传来。
沈之初转头不解看向越言,恰好撞向越言此刻的眼神。剥落掉那层斯文的皮,此时的越言像尝着了猎物鲜味的野狗,黑眸中的暗色深得令沈之初不由得心惊。
越言居高临下看到沈之初白嫩的脖颈,那么的细小脆弱,他将两人距离再拉近了点。
鼻翼已经能嗅到从沈之初衬淡淡的幽香,一种冲动从心底涌上,逼迫越言想要开口说出点什么。
他正要开口
墓碑不远处之外的小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聒噪的声响,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墓地在的位置偏僻,灌木丛中肆意横生乱长的枝条是很好的隐蔽点,如果声音再压小点,是个很棒的隐蔽场所。也难怪乎越言沈之初两人没发现,越言被打断了思绪正懊恼。看到沈之初对那处依然传来嘈杂声响的地方好奇着,索性自然而然地牵上沈之初的手。
“走,小声点,我们去瞧瞧怎么回事。”越言脸上重新浮现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被沈之初突兀的一番话激得脸红的不是他一样。
依旧云淡风轻,但越言拉住沈之初的手一直在克制不要兴奋得颤抖,不要露出不稳重的端倪。
靠,自己怎么那么幼稚!越言咬牙暗想。
沈之初默许了越言的话,两人一块半蹲下,好更隐蔽些。
从枝蔓缝隙当中看到了几名穿着英中校服殴打地上两个人的景象。
“赵哥,你啥时候能离开这鸟不拉屎的破破地方回首城。”最先开口说话的是头发卷曲,身形高壮的一少年,边说话边伸脚像把地上躺的两个人,当易拉罐泄愤一样,狠狠踹过去。
“艹!又是你们这些败类”地上躺倒的两个人中一个发出痛呼,一边不服气还在小声咒骂什么。
没想到他的咒骂这招来卷头发愈发猛烈踹击,也连累同伴受了好几脚。
另个平板的语调响起,带有幸灾乐祸的笑,“还真是块硬骨头,你要去干什么?怎么,要告老师?”
卷头发嗤笑几声,“我和赵哥被弄到A市这破地方上学已经很不爽了。在英中遇见你这种蠢货更不顺眼,挨打你也要受着,你懂吧?”边说边继续狠狠招呼上去。
另一位同躺在地上的也不可避免被波及,眼镜碎了一大半,玻璃片有些划伤他的脸颊,硬生生挨了好几脚也不吭声喊疼。
“行了,黄行,你把我喊到这破地方说是看乐子,结果就是看你打人的乐子。”一直抱臂冷漠围观的赵远东开口喊黄行停下动作。
“这哪能呢?”黄行带笑凑近赵远东身边,努努嘴,小眼睛里划过一些兴奋的光芒,继续不怀好意怂恿:“赵哥,不要怪哥们瞎猜,瞎打听。先把他们打服了,然后乖乖听我们的安排。”
“到底什么安排,别拐弯抹角浪费时间。”赵远东对黄行依旧藏藏掖掖的做饭很不耐烦。
黄行不该再卖弄玄虚,“嘿嘿,赵哥你不是因为首城商家那小子那事被发配到这了吗?阿平和我寻思着,干脆抓那两人凑成对做个把戏让赵哥你看看···”黄行边说边打量赵远东神色,怕自己把话说慢了引得这位大少爷不快,或者是提到商家那位小少爷使赵远东不痛快。
赵远东和商家那位小少爷商洛和他们这些吃喝玩乐的发小比情谊更深些,人两算是个竹马情谊,勾勾缠缠被赵远东家的那几位大人看出不对头,火速和商家谈了一番,一位送出国,一位丢到A市静心学习。
都大半年了,看赵哥那样子怕是死都忘不掉喽,黄行心想。
“光靠那些假的哪能忘了啊,我干脆寻思着找咋们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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