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越言微弯下身问道。
沈之初抬眼看向越言,春色在他的眸中渐渐绽放。
“越言,我害怕。我想和你做。”
火苗一瞬间点绕。
沈之初被半按在书桌上,桌面上堆放的书籍有的被力道散落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被噩梦吓坏的小美人慌慌乱乱地穿错男友的衬衫,甚至急得连裤子都没穿上。被吓坏的小美人怪可怜的,湿红的媚穴都被迫含住越言粗硕的肉棒过了一整夜,穴口被开拓抽插得松软。
浓精都未彻底吸收,阳具干得外翻的花唇之上还有喷射而出的精液,就已经慌不择路漏着精水,想要被肉棒安慰。
越言看着沈之初被自己宽大衣衫笼住,曼妙的身形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心头浮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胯下的那一根阳物也在一瞬间涨大,把牛仔裤顶出来了一个鼓包。
瞧着时时刻刻都要马上把沈之初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小美人,给再一次干透,或许还要再逼得人雌穴再失禁一回。
“唔··”沈之初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按住桌板寻找支撑的手指有些泛白,呼吸不由加重。
那张皎艳的脸上泛起来了一层欲色。虽然那朵红肿的女穴已经被迫吃了一整夜男根,但一想到越言那东西令人害怕的尺寸。
无论被淫玩了多少回,每次将要被奸到肉屄的时刻。
害羞的骚穴对上已经无数次把它肏肿的肉棒,都会开始不停痉挛收缩,肉嘴一张一合,淫液给肉花笼上一层迷离的水膜。
越言把拉链拉开之后,硬烫的男根解开束缚了束缚,无所顾忌直直弹跳而出,啪---!的打到湿糜的蚌穴。
蚌穴被这么重的力道淫弄,淫肉都被这般分量可观的阳具给弄得微凹。
“··哈··”沈之初酸麻的穴口挨了这重重的一敲打,穴心酸样,像是被细细密密的淫虫粘附啃咬。
小腹软涨的感觉浮起,像是被射进去了太多子孙根的水囊,再多吃几回男根就要被操坏。
沈之初晃动起了小屁股哭吟,声音娇气得不成样子,软色的颤音,缓慢地在馋食越言理智。“别··别打了··要··要被弄坏了,呜呜··”
越言听进去,觉得沈之初都被自己干了那么多次,都不长点教训。
明知道哭成这幅模样,最容易撩起自己,每回听见这样甜软的声音。
自己都更忍不得,越言笑容显得危险和疯狂,更想把更恶劣的东西尽数宣泄沈之初身上啊。
这么骚,这么浪。不好好把衣服穿上,就漏着精液想要被老公透批。
真应该时时刻刻把人锁在床上,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小奶子时刻不停被玩出奶汁,羞怯于这么年轻就被完成淫荡的模样,不好意思出门。
污浊的念头时刻不停在越言脑中盘旋。
他近乎痴迷地盯着那个花阜。
小小的桃缝还是淫荡地半敞开着,只不过是被阳鞭摔蹂了几回,一大股骚汁就瞬间涌出。
昨夜还存在宫苞处的精液也稀稀拉拉地顺着白软的腿根滑落。
“初初怎么骚成了这样子啊?小骚穴都已经兜不住老公射进去的精种了呢?”越言从后情色地用力搓弄沈之初软腻的奶子,按压到那两颗硬挺的红珠时。
用着粗鲁的力道开始按住小小的乳首,“初初现在被我弄成这样,奶子以后漏汁了怎么办?”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
沈之初被越言嘴中说出的情色话语,羞得晃头。晶莹的泪水从打湿了他大半张精致的小脸,明明散发着腥热气息的阳根还未直接肏进穴口,穴腔就已经因为将要面临凌辱而不停收缩。
他莫名产生一种濒临失禁的快感,花豆时不时被肉刃连续挨蹭。
极剧的快感让沈之初苞宫彻底的失守,小小的花壶泄出来一个小口,淫乱得不像话。
越言那根被沈之初淫水泡得紫黑发亮的肉柱,顺势借着水滑的花径插陷进去。
宫口已经被反复研磨和蹂躏之下,微微开启,还未能得到彻底的适应,就被外来的孽根淫弄进去,把苞宫侵入沾满。
再多抽干几回,把湿沃的软穴给弄得淫湿,成为接纳精种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