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将药碗递给卫云,“我这小徒弟性子有点怪,这些时日是麻烦你照顾了。”
老道士说完,晃了晃手中的海螺。
“你的药也要记得按时喝,想起来了,就要记得回去。”
海螺中的铜钱在不断地摇晃,仿佛有无数尖锐细密的钢针,凿开他的脑袋。
零碎繁杂的记忆不断冲击卫云大脑。
“你终究要回去的。”老道士摇摇头叹道。
卫云咬住舌尖,好抵头脑当中连续不断的疼痛。
他支起门框,勉力笑道,“恕在下愚钝,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道士捻住白色的胡子,“这天下还未稳,小观容不了你这一尊大佛,本就不同路。”
老道士清明的神态,也就仅仅维持了一瞬间。
转头离去,也不搭理卫云的询问。
转头疯疯癫癫,仿若喝醉了一样,晃悠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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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卫云再一次从绮丽诡幻的梦境当中惊醒。
一会儿是战场上众人的哀鸣,战马的嘶哄。
斩杀敌首之后的痛快与狂虐。
但梦中更多的是,长安城内漫天的灯火,恍若白昼。
床榻上他压着性子冷淡的小道士肆意欺凌。
小道士依旧是那一晚蜷缩在他怀中的姿势。
气色却比以往好了更多,白净胸膛前缀有的两颗红玉。
被他含在唇舌之上玩弄,捻弄。
谢乔平日里总是穿得规规整整的道服,被他给粗鲁肆意的扒下。
清瘦的身子正好任他抱在怀中把玩。
梦中的小道士,乖巧得不像话,连被他用手紧急攥住玉茎把弄,也不懂得挣扎。
只会唉唉低泣,挺翘的肉臀正好坐在卫云胯间的“顶峰”之处。
许是真的不懂人事,潜意识里还是怕男人如此粗长滚烫的鸡巴,怕直接粗蛮肏弄进桃缝当中。
双眸当中含着雾气,道服此时凌乱地穿在他身上。
此刻没了半点儿出尘的气质,反而是不知哪座深山中莽撞出来的小妖。
想要弄虚作假扮个道士哄骗人,反而撞进卫云怀中。
一不留神就要被吞吃入腹。
红艳的唇被贝齿半咬住,杏眸微微睁大。
桃缝被男人抵住研磨,身子发着颤,欲哭不哭地抬眼看向卫云……
秋日的夜晚已经逐渐转凉了。
但他的身子骨里头依旧涌动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卫云低头看见自己胯下,因为绮丽春梦而支起来的“帐篷”。
暗骂一声。
索性只着下裳。
走进院落当中。
他在井口打了一盆水,擦拭起身体。
想平息腹中不断上涌而来的邪火。
冷热交替,才勉勉强强缓解住那股躁动。
他想到那日老道士使唤他,让其抱谢乔进木桶当中沐浴,一不小心瞧见的“秘密”。
当时处于病中还在昏昏沉沉的小道士,猛地一下子哭出声。
委委屈屈地抽噎,卫云只能笨拙地哄。
谢乔病情反复,在意识不清,身体虚弱的情况之下,卫云细心照料了数次。
被病痛折磨的小道士,懵懵懂懂地在卫云温和态度下,强作出来的乖张冷漠,也逐渐卸下。
卫云思索着。
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他转头望去。
是大病初愈的谢乔,脸色比之前的苍白好了不少。
身体消减了很多,像是一个单薄的,随时都要消散的朦胧剪影。
然而,脸上一直挥之不去的晦郁之色,好像随着这一场大病退却,也随之离去了
他细瘦的手腕攥住一方干净的布巾,眼中带有不少疑惑。
对于卫云这种秋日夜晚泼冷水的行为感到不解。
“快擦干净,你伤好不久,干嘛碰凉水。”
语调虽然好似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依旧带点冷冷的调子。
其中的关心责备之意,不知怎的,卫云却听了出来。
朦胧的月色之下,皎白如青葱似的手指拿着粗糙的布巾。
虽然小道士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眸当中盈盛着的关怀与急切不似作假。
好歹是被精心养了那么些时日,唇色多添了几分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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