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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玩物(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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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牛头人(满地乱爬,尿,咬着套子积累次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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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江岁寒无法控制地趴伏着,舌尖尝到了属于同性的腥苦。

    大概是真的会渴求属于占有者的精液,江岁寒只觉得被这一袋温热的液体熏得头脑昏沉,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对那根东西的渴望,也感觉到了程骆安不住的吸气声中透出的一丝惬意。

    “江岁寒,你这个样子,好像一匹发情小母马,”不断操干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知道为什么送你尤尼卡吗?它是马场里最漂亮的小公马,但每次发情季,它都不能被放出去,不然就会被其它发情的公马轮着骑,可是被单独关起来它就会抑郁,后来饲养员把它和它弟弟关在一起,它又被它的弟弟骑了……真是只万人骑的小贱货,对吗?”

    肉道被重重一顶,江岁寒软的快要烂掉。

    “去哪里都会被人当成骚婊子骑,像不像你?嗯?”

    “……像。”

    “像?”程骆安的声音宛如附骨之疽,一字一句咬音道,“尤尼卡可不会怀孕哦,你最多也只是我的一只骚母马。”

    他强硬地把江岁寒从床上拉起来,逼着他双手撑在地上,下腹狠狠一撞,直把这块酥软的香肉顶得往地上爬,他说:“第一次到主人这里吧,带你去认认地方好不好,小骚马。”

    江岁寒根本撑不住,几乎是被他用肉茎顶着往前爬,没爬几下就呜呜地哭起来。

    滚烫的肉棍抽出半截,他却因为嘴里叼着装水气球似的安全套而不能叫唤,程骆安发泄一般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呵斥道:“哪有走两步就撒娇的骚母马,不走就把你的大屁股打烂。”

    他用力很大,江岁寒甚至都分不清肠道和屁股哪里更疼,他一口气爬了几步,肉道里的阳具竟被完全拔了出来,都来不及窃喜,一个狠狠的巴掌就抽到了臀上。

    “不听话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红肿的穴口很快就被粗物顶开,江岁寒受不了地想要逃走,他才爬了一步,两瓣臀尖就被死死抠住,紧接着,儿臂粗的肉茎碾开了所有褶皱,再一次全根捅插。

    纤瘦的beta就这样倒在了门口。

    沉重的身躯再次压在身后,头发被揪得很紧,扯得他不得不仰着头接受这个男生全部的力道。

    沉闷的哼声像是在胸膛里嘶吼,冰凉的地砖染上了肉欲的温度,将硬翘的乳头摩擦出扭曲的快感。

    不知做了多久,他才被人翻过身体,遮住光线的男人小心地吻了吻他潮湿的眼睛,又把另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递到了他的唇边。

    “接下来去认认厨房的路吧,小母马。”

    江岁寒几乎是浑浑噩噩地爬到的厨房,他在客厅的路上就射了一次,程骆安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戳到他的敏感处,看他动了情,一边捏他的奶头,一边开始换着力道在他紧缩的甬道里浅肏。

    他说九次浅一次深,可偏偏这一路爬过来就狠插了一次,江岁寒被他欺负得没了脾气,颤抖着爬到冰箱前,不等他再说什么,竟然擅自停下,伏在地上哭起来。

    程骆安正要在那片烂红的屁股上打一下,突然动了动鼻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往他的胯下一摸,哑声道:“贱货,居然被男人操尿了……连尿都管不住的骚母马,是想要让我家全留下你的骚味吗?”

    脑门上的青筋似乎突突地跳了起来,程骆安深吸一口,索性把他抱起来抵在冰箱上,用力地捣进深处,逼得江岁寒抱住他的肩,哭的直打颤。

    等嘴里的避孕套咬了五个时,江岁寒已经被操傻了。

    宽敞的落地窗上隐约撒下夕阳的余光。

    两眼呆滞的男生浑身赤裸地贴在透明窗上,细嫩的皮肤在玻璃上延展粘连,雪白的胸膛被压的很扁,连着两颗红粒,绽成两团诱人的肉花。

    他身后的男人高出一截,一边缱绻地与他耳鬓厮磨,一边用古铜色的大掌毫无温情地揉搓着身前那根秀气直挺的阴茎。

    江岁寒被揉的很疼,程骆安却咬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骚货,这里也用你的骚尿标记一下。”

    透明的玻璃窗上,一滩温热的液体下滑,晕出一层薄雾,又很快消失不见。

    江岁寒从未经历过这么可怕的性事,比江晏舟更加强势的侵犯和掠夺,没有多余的道具助兴,也不曾给他过多的喘息时间,他只需要做个听话的容器,一遍一遍地被男人捅穿,好像真的会死在这根鸡巴上。

    他被抱进了浴室清洗,虽然没有一次内射,可是身上的痕迹却难以抹除。

    程骆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盒药膏给他涂抹,微凉的膏体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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