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牛头人(满地乱爬,尿,咬着套子积累次数)(第3/3页)
薄荷味的淡香,却意外地不刺鼻。
体力透支到这种程度,经历过无数次欢愉和疼痛的大脑却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江岁寒只是放空着精神发呆,直到程骆安进屋抱他去吃晚餐。
整理干净的屋子有清新的香气,江岁寒看着满桌的川菜,半天才说:“我吃不了。”
身上擦的药很好,可是肠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也没叫你吃啊。”程骆安用筷子蘸了一点酱汁,小心地擦在他的唇上。
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难道你想让江晏舟看到自己的嘴都被我亲肿了么。”
他的晚饭是软糯的粥,程骆安心情好,还没忘记往他嘴里塞一颗糖。
薄荷和牛奶的味道看似毫不沾边但又意外地相融。
江晏舟来接人时,正好看到鼓着腮帮子嚼糖的江岁寒。
beta的嘴巴红肿,程骆安坐在一边笑他吃辣椒不行。
江晏舟对辣味敬谢不敏,却第一次看到会吃辣菜的江岁寒满嘴通红的滑稽样。
他陪着程骆安刷了副本,江岁寒去书房里写作业,等到记录刷新,江岁寒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夜里两个人又睡在一起,江晏舟熟练地摸进睡裤里,江岁寒却软软地按住了他的手,蹭着他的肩打了个哈欠,“今天不做了行不行?”
想到他今天满脸疲惫,江晏舟点了点头,小声说:“我就摸一下……还肿着呢?里面怎么这么湿?”
江岁寒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还说……你怎么能弄一晚上,走路的时候……都会流水……”
他大概是真的累了,听上去竟然像在埋怨他。
江晏舟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腰去吻那两片唇,舌尖尝到了淡淡的甜味,他又哑声说:“你到底吃了骆安多少糖啊。”
“嗯?”江岁寒的神色朦胧,他缓缓地眨了眨眼,“有甜味吗?”
“嗯。”
“你不喜欢吗?”江岁寒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眼皮已经快要打架了。
湿热的舌尖慢慢地抵开他的嘴,江晏舟也没再折腾他,低声说:“没有,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