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嫌你,”池林把他抱起来,上身坐着,解身上的外套,“你多厉害啊。”
樊山誉趁机抱着他不撒手,这么扭来扭去地晃啊晃,把他自己都快晃睡着了,才肯松开。
“我真厉害啊?”樊山誉问。
池林给他解开里面的衬衫,就留了件打底秋衣:“厉害。”
“那你为什么要走。”
池林真又走了,樊山誉泄气地躺在被子里,打了个嗝,被自己臭到。
没一会,一块温热的毛巾盖在他额头上,池林展开毛巾,把他脸上全擦了一遍。
“牙你明早自己起来刷,药待会有人给你送上来,先睡吧。”
池林收起毛巾,才想走,就被樊山誉一把拽住胳膊。
他窝在厚重的被子里,整个人乱糟糟的,眼睛也睁不开,说话时鼻音厚得像蒙在罐子里,委委屈屈地叫了声:“老婆。”
池林还是心软了,他弯下腰,挨在樊山誉身边,慢慢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乖乖睡吧。”
樊山誉瞧着他,眼睛都舍不得闭,一闭这人就走了。说不定他就是在做梦,眼睛一闭,他就要去下一个梦里了。
要是能永远呆在这多好。
“林林,我真的好想你,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每天都很想你。”
无论他有多要强,在池林目前他都只剩下了最脆弱的一面。池林会给他擦眼泪,会拥抱他、吻他。
现在没了池林,他连被窝都捂不暖。
一个人的夜好冷啊。
池林到底还是没忍心走,他把毛巾放在床头,钻进被窝里,胳膊抱住了樊山誉。
孕期因着雌激素微微涨起的双乳隔着层布料,柔软地贴在樊山誉耳边。樊山誉枕着池林平稳的心跳,丝毫不知道他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他慢慢闭上眼睛,做了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