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你就走了……我不要呜呜呜……”齐实说罢搂得更紧,“年年,你陪我过完这个生日好不好,什么礼物我都不稀罕,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啊年年,我真的舍不得你,我好爱你……呜呜呜。”
纪年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帮齐实拭去眼泪。
第一次看到齐实哭得如此伤心,比分手那天还要伤心。
“别哭了。”纪年劝他,“哭又解决不了问题。”
“可我忍不住……年年,我不想走,你别赶我走。”
“别哭了,我陪你过生日,最后一次。”
纪年的手伸进他的大衣领,扯出那条墨绿色的围巾,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后轻轻打了一个结。
齐实的哽咽渐渐止住,眼里蓄满哀伤。
外面是接近零度的夜晚,一轮弦月升上树梢,皎洁的月光铺进房间,半是莹白,半是暖黄,
“你先去洗澡吧,我休息会,赶一天路累了。”纪年对着齐实说。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纪年靠坐在床头,闭眼按着太阳穴。现在这个走向他是真看不懂,怎么就心软同意齐实留下来呢?
浑身冒着热气的齐实穿了件浴袍出来,他坐到床的另一边从后面抱住纪年,湿漉漉的水珠滚在纪年的颈上,温热又瘙痒。
“年年……”
“我去洗澡,你睡吧。”
纪年抽身离开,他脱下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米色棉麻衬衫和深灰色薄毛衣。齐实看着他的背影,清俊的身形窄瘦的腰,想触摸却又不敢伸出手。
浴室的镜子氲满水汽,朦胧地勾勒出人影轮廓,纪年看不清裸露的身体也猜不透自己的心。
齐实只开了一盏夜灯,躲进被子强行闭上眼睛。水声停止,接着响起吹风机的呜呜声,齐实根本睡不着,甚至越来越焦躁。
脚步声近了,床垫微微下陷,时隔一个月,纪年又躺回他身边。
像做梦一般。
呼吸声盖过中央空调的送风声,他们谁也没有睡着。
齐实伸手向后摸去,他抓住纪年的手,十指交缠。纪年没有挣脱,任凭齐实握在手心,冬日的夜晚,体表温度急剧飙升。
“要做吗?”纪年的声音透露着清醒,齐实握住的手微微一紧。
“做。”
说完齐实翻身覆在纪年身上,这才发现,原来纪年什么也没穿。裸露的肌肤在黄色的夜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平直的锁骨比一个月前更明显,身上的肉薄了,胸口缀着的乳粒透着粉,在凉凉夜色里颤颤巍巍。齐实盯着纪年的眼睛,冷静自持没有世俗欲望,齐实有些沮丧,不知该不该进行下去。
纪年是理智的,也是矛盾的,他愿意剖开自己的全部并袒露胸膛,只是颤抖的手出卖了煎熬,他解开齐实的浴袍,指尖轻划过腹肌,将火热硬物半拢在掌心,浴袍下滚烫的躯体与他紧紧相贴,肌体相错,欲望升腾。
“最后一次,齐实。”
齐实以吻封缄绝情的告别,他闭上眼吻得认真,像是在品尝一份草莓味的蛋糕。齐实以纪年的唇瓣为起点,一点点向下探索。敏感的乳粒被衔在齿间嘬弄,此刻他是个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拆开上天送来的礼物,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这具多情的身体,纪年难耐地挺起胸膛,手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咬紧牙关承受齐实的百般挑逗。
冰凉的润滑液挤进腿心,激得纪年一抖,他摁住齐实想要替他扩张的手指,“等一下,别……”
齐实幽怨地看着纪年,低头再次啄吻纪年的脸颊,他无视身下人的拒绝,长驱而入。手指探入后穴迅速占领凸起的敏感处,纪年剧烈的颤抖,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在撕扯着割裂,一个拒绝,另一个却迎合。
?“年年,我要进来了。”齐实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我想要你……”
“嗯……”
性器抵在穴口,齐实掐住他的腿根一寸寸往里送,纪年在被他的填满,在被他开拓,太胀也太烫,眼眶在不知不觉中蒙上一层模糊的水汽。齐实抬起纪年的双腿抱在臂弯,由慢到快由浅至深地挺送抽插,脑海里不断浮现这样一句——最后一次,齐实。
所以他好怕,他怕时间过得太快,他怕一切都来不及。
一个月没有碰过对方,欲望的攀升来得又快又强,纪年的小腹堆积起强烈的快感,加之齐实在他的后穴捣得又深又重,纪年只有不停地深呼吸来平衡排山倒海的性欲。
纪年又没有声了,齐实从一开始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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