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齐实握住纪年的要害,一边插着他的后穴,一边套弄他的性器。纪年只在最开始的几个起落里受不住发出呻吟,接着他便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直直望着齐实。
人性贪婪,越是如此,齐实想要的越多。
“年年,你叫我名字好不好?”
纪年抿紧下唇,无助地摇头,汗水沁出额头沾湿发丝,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里闪着汗珠,更是勾起别人蹂躏他的冲动。
所有快感被齐实操纵,纪年还想给自己留点余地。
得不到想要的回应,齐实郁闷不解,他停下动作伏在纪年正上方。黏腻的汗水混合交织在一起,两个人谁都不愿服输。
性器仍深埋在纪年的体内,粗硬的顶端即使不动,存在感也十足。纪年在高潮的边缘生生刹住车,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倔强地不说话。
“年年,你到底想要什么?”
还是齐实先败下阵来,他不敢直视纪年,只能把头埋在对方颈边,陷入柔软的枕头里低低啜泣。
纪年做不到无视,松开身下的床单,环抱住齐实。
“齐实……”纪年望着天花板出神,过了半晌才接着说出下一句,“我想在上面。”
齐实满目疑惑,他一直以为这是纪年最排斥的姿势。
“我想在上面。”纪年重复说道,“可以吗?”
齐实搂紧纪年的腰,带着他翻转过身,换纪年趴在他身上。漆黑的瞳仁在昏暗的房间里变成浓墨般的深海,眼底暗藏的波涛在纪年撑着他腹肌坐下去时更是掀起滔天巨浪。情欲百转千回浓得化不开,齐实的理智消失殆尽。
“年年……”
纪年闭上眼,颈间滴下隐忍的汗,秀气干净的性器拍打在齐实的下腹,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视觉感官。齐实吞咽着口水,双手把住纪年劲瘦的腰,手臂上暴起深刻的血管,伴随着纪年的上下起落而发出沉重的喟叹。
本以为他才是床事的主宰,没想到纪年会有拿回主动权的一天。只是这份主动带着献祭般的残忍。
极致的欢愉下是撕扯的爱,说不清道不明。最后一次,就当放纵一回,纪年仰起漂亮的颈线,每次抬起臀部后又会找准角度碾过那一点,饱胀的硬物用力抵着他的后穴,纪年从没想过原来在上面可以这么爽。
纪年的性器蓄势待发,饱满的铃口处渗出透明的腺液,齐实知道他快到了,再次握住要害堵住马眼。纪年的快感刚被高高抛起,现在却被齐实狠心截停在半路,吊在半空中欲求不满。
“年年,叫我名字……”
纪年的身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他睁开水光潋滟的眼,一点点俯下身去。他学着齐实在他身上的样子,同样以唇为起点,摸索着向下吻去。
“二十五岁快乐,齐实。”
一切尽在不言中,齐实将纪年按在怀里,让他的双腿分开在身侧,用尽全力往纪年的后穴里顶送。一开始的不舍被抛掷脑后,齐实现在只想把纪年全部占有,让他的身上布满属于他的标记,就算是最后一次,也要酣畅淋漓。
纪年双手搂住齐实的脖子,身下的快感过于密集,急风骤雨的速度快得让他以为下一秒就要被颠出去,快感节节攀升,两人的交合处水声不断,纪年要到了。肩胛骨展开复又缩紧,纪年张嘴狠狠咬在齐实的肩头,浑身过电一样颤抖,淫靡的麝香在房间里四散。
“年年……我爱你……”
齐实在他高潮的余韵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让属于齐实的印记留在纪年的深处。
我对你的爱不会只留在这个二十五岁的夜晚。
第二天醒来,齐实的身边不见纪年,他离开了。
我陪你到二十五岁,最后一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