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查到会所可能有洗钱嫌疑,很多笔数目不菲的金额走了会所的账户,最终会流入一个海外账号。
“年年,陈鸿宇是不厚道,把我逼走给MG泼脏水,还有徐弋阳也在他手里……”齐实喃喃说道,“我看他不爽,但也没想过真的让他进去。我只想出口恶气,让他亏掉点钱或者公司倒闭啥的。”
“但我发现,现在手里的证据足以把他送进局子里,又有点下不了手了。”
“年年,你说该怎么办?好难选啊。”
纪年问道,“什么把柄,说来听听?”
“非法集资和洗钱。”齐实挑重要的说了说,“一个会所里一群人拿钱买个所谓的年度VIP,说是年底有分红还送股份,实际上会所正常盈利所得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真正赚钱的是每年都有大佬们通过会所洗白资产,会所再抽取一部分佣金作为报酬,而这部分佣金才是年底分红的大头。”
信息量过大,纪年一下子被说懵了,脑子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说道,“他玩这么大?”
“嗯,所以……我要怎么做?”齐实眨巴眼睛,征求纪年的意见,“想给他点教训,但没想让他吃官司。况且我们两家之间还有生意往来,我怕到时候闹得难看。”
“要不……你先举报个消防?”纪年小心翼翼的出主意,不知是否可行,“这种场所消防基本都过不了,用停业整顿,吓一吓他?”
“这哪吓得到他,对陈鸿宇来说根本不是事。”齐实摇头否定了纪年的提议。
“不是,我的意思是——”纪年停顿重新组织语言,“停业整顿不是大事,但你借着这个由头去找他,放出点你手里有他集资的证据,以此作为交换呢?”
“你是说让我拿手里的证据换徐弋阳出来?”齐实开窍了,但总觉得还差点意思,“那也是他该做的,我还是想让他多亏掉点钱,才能出了我心里这口恶气。”
这题纪年不会,他干不出损招,只能拍拍齐实的头顶直言道,“证据在你手里,你看着办呗,换个它该有的价值回来。”
“行,我再想想。”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Feelingtouch的老板哭丧着给陈鸿宇致电,“陈总啊,你有没有路子啊?我们会所被消防查封了!要求停业整顿半个月,整改过关了才给开张。”
陈鸿宇眉峰一挑,“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只招待熟客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被消防查封了?”
“否晓得啊,陈总侬帮帮忙好伐。”老板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整改也没给个准话,一直不给开张我们损失蛮大的。”
陈鸿宇沉吟片刻,“知道了,我去打听打听。”
“谢谢陈总,麻烦你了,一定要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