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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语雕梁(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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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王府的辛秘1 戒尺s 指J 姜罚(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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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鞋袜,褪掉,起身,解开腰带,褪掉,解开外袍,褪掉……

    她恨,今天应该穿冬装过来,好歹能多脱几件衣裳拖延一下。

    每脱一件,好像身后男人就走近一步,脱到只剩肚兜时,他的呼吸的热气洒在头顶和脖颈,像什么野兽正紧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

    她脱了一刻钟才脱下亵裤,他站在她背后,极有耐性地静待着。

    肚兜的系绳松松握住她的细腰,两侧腰向内凹出好看的弧度,越发衬出她的两瓣臀圆润翘挺。

    男人的手抚在一侧的臀峰上拍了拍,显得很亲昵似的,却是他行罚前最后的温柔。

    "去选一样喜欢的。"

    选一样喜欢的刑具。

    墙上挂的是他专门收集的训诫利器,其中几样还是找人专门打造的,藤条选用韧性极好的黄荆,短鞭的手柄末端镶了宝石,戒尺的镂空做成祥云花纹,仿佛连打人都成了一件风雅事。

    陈凌霄忽然转过身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不要打……"

    撒娇耍赖是她在成婚后才无师自通的本事。

    只是此次是大错,她就是把嗓子夹成百灵鸟也不管用。

    害怕到极致的时候,脑袋里是什么也不想的,真正做到了活在当下。

    他的身上好香,大概是换了新的香囊,她嗅出了茉莉的清冽和玫瑰的馥郁。

    腰好像更细了,大概这几个月在外瘦了不少。

    陈凌霄死去的良心好像突然诈尸了,她只觉得眼眶发酸,于是把人搂得更紧了。

    "不愿意选,我帮你。"

    她被褚舜年一只手托住了抱起来,挪到墙边放下,她看着褚舜年拿了一根紫檀木的戒尺。

    "伸手。"

    她不肯,轻轻摇头,把手背在了身后。

    褚舜年便拿自己的手试了试力度。

    "啪——啪——"

    不过两下,他的掌心顿时着了火一样,肉眼可见的泛红了。他忍不住用手指搓了搓掌心。

    这两下像是打在陈凌霄的身上,她抖了抖。

    褚舜年把她带到了床上坐着,示意她趴在自己的膝头,手掌搭在她的臀上揉了揉。

    "放松些,"他说:"别绷着,容易受伤。"

    陈凌霄哪里放松得下来,她握紧了床褥,连脚趾都惊惧地绷紧了。

    "先热一热身子。"

    话音未落,男人的巴掌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出她一声闷闷的哭腔。

    "啪——啪——啪——"

    他抡圆了胳膊狠狠抽打了三下,那两团丰盈肥软的臀肉颤了几颤,却越发畏缩地往臀缝里挤。

    "放松,别用力,腿打开。"

    陈凌霄正苦捱着身后热热的刺痛,忽然男人的手指伸进她的腿心,插进穴里用力翻搅起来。

    "嗯……"

    他的手指捣得很用力,偏偏这个姿势又恰好让手指摩擦在穴内的敏感处,室内只听到穴肉被玩弄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到让人羞耻。

    怀里的人轻哼了一声,仿佛是得了趣享受起来,褚舜年把手指抽出来,将三根手指上晶亮的淫液尽数抹在她的臀上,又扬起了胳膊。

    "啪——啪——"

    "呜……"

    他拿起了戒尺,贴在她的臀上。

    "打多少下?"

    "四……六十……"

    褚舜年并不遂她的心愿。

    "打断为止。"

    陈凌霄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话而胆颤,第一下鞭笞便破空而落,在她的屁股上甩出过分响亮的啪的一声,痛感像一把火猛地窜起来,她把脸埋在被褥里闷闷地哀叫了一声。

    "唱数。"

    他命令道。

    "啪——"

    女孩子的哭腔颤巍巍的:"一……"

    "啪——"

    "二。"

    "啪——"

    皮肉里消化不完的疼痛一个叠着一个,耳边的破空声一次紧挨着一次。

    血好像都从下体突突地往四肢涌,再往上涌到脑袋里,晕晕的,懵懵的,最后变成眼泪不听使唤地流出来。

    "啪——"

    "……二十……九……"

    "数错了,重新来。"

    怀里的女孩子抬起头,抽噎着胡乱哀求:

    "爹爹我错了……我不敢了……"

    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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