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鞋袜,褪掉,起身,解开腰带,褪掉,解开外袍,褪掉……
她恨,今天应该穿冬装过来,好歹能多脱几件衣裳拖延一下。
每脱一件,好像身后男人就走近一步,脱到只剩肚兜时,他的呼吸的热气洒在头顶和脖颈,像什么野兽正紧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
她脱了一刻钟才脱下亵裤,他站在她背后,极有耐性地静待着。
肚兜的系绳松松握住她的细腰,两侧腰向内凹出好看的弧度,越发衬出她的两瓣臀圆润翘挺。
男人的手抚在一侧的臀峰上拍了拍,显得很亲昵似的,却是他行罚前最后的温柔。
"去选一样喜欢的。"
选一样喜欢的刑具。
墙上挂的是他专门收集的训诫利器,其中几样还是找人专门打造的,藤条选用韧性极好的黄荆,短鞭的手柄末端镶了宝石,戒尺的镂空做成祥云花纹,仿佛连打人都成了一件风雅事。
陈凌霄忽然转过身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不要打……"
撒娇耍赖是她在成婚后才无师自通的本事。
只是此次是大错,她就是把嗓子夹成百灵鸟也不管用。
害怕到极致的时候,脑袋里是什么也不想的,真正做到了活在当下。
他的身上好香,大概是换了新的香囊,她嗅出了茉莉的清冽和玫瑰的馥郁。
腰好像更细了,大概这几个月在外瘦了不少。
陈凌霄死去的良心好像突然诈尸了,她只觉得眼眶发酸,于是把人搂得更紧了。
"不愿意选,我帮你。"
她被褚舜年一只手托住了抱起来,挪到墙边放下,她看着褚舜年拿了一根紫檀木的戒尺。
"伸手。"
她不肯,轻轻摇头,把手背在了身后。
褚舜年便拿自己的手试了试力度。
"啪——啪——"
不过两下,他的掌心顿时着了火一样,肉眼可见的泛红了。他忍不住用手指搓了搓掌心。
这两下像是打在陈凌霄的身上,她抖了抖。
褚舜年把她带到了床上坐着,示意她趴在自己的膝头,手掌搭在她的臀上揉了揉。
"放松些,"他说:"别绷着,容易受伤。"
陈凌霄哪里放松得下来,她握紧了床褥,连脚趾都惊惧地绷紧了。
"先热一热身子。"
话音未落,男人的巴掌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出她一声闷闷的哭腔。
"啪——啪——啪——"
他抡圆了胳膊狠狠抽打了三下,那两团丰盈肥软的臀肉颤了几颤,却越发畏缩地往臀缝里挤。
"放松,别用力,腿打开。"
陈凌霄正苦捱着身后热热的刺痛,忽然男人的手指伸进她的腿心,插进穴里用力翻搅起来。
"嗯……"
他的手指捣得很用力,偏偏这个姿势又恰好让手指摩擦在穴内的敏感处,室内只听到穴肉被玩弄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到让人羞耻。
怀里的人轻哼了一声,仿佛是得了趣享受起来,褚舜年把手指抽出来,将三根手指上晶亮的淫液尽数抹在她的臀上,又扬起了胳膊。
"啪——啪——"
"呜……"
他拿起了戒尺,贴在她的臀上。
"打多少下?"
"四……六十……"
褚舜年并不遂她的心愿。
"打断为止。"
陈凌霄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话而胆颤,第一下鞭笞便破空而落,在她的屁股上甩出过分响亮的啪的一声,痛感像一把火猛地窜起来,她把脸埋在被褥里闷闷地哀叫了一声。
"唱数。"
他命令道。
"啪——"
女孩子的哭腔颤巍巍的:"一……"
"啪——"
"二。"
"啪——"
皮肉里消化不完的疼痛一个叠着一个,耳边的破空声一次紧挨着一次。
血好像都从下体突突地往四肢涌,再往上涌到脑袋里,晕晕的,懵懵的,最后变成眼泪不听使唤地流出来。
"啪——"
"……二十……九……"
"数错了,重新来。"
怀里的女孩子抬起头,抽噎着胡乱哀求:
"爹爹我错了……我不敢了……"
人都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