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大概果真如此,所以痛到神志不清时,她便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爹……爹爹……我真的不敢了……"
褚舜年喜欢听她的哭腔,又软又沙,只是听着听着,裤裆里又充血,鸡巴胀得厉害。
他把手覆在那两瓣受伤的颤抖肉团上,抚摸着那些肿胀泛红的印记。
一道一道,都是他给她的。
说不出的心疼,说不出的痛快。
人受了疼,皮肉就会不由自主的用力发紧,越是紧着就越容易打伤。
他也挨过打,所以明白这个道理。
戒尺还没有打断,她还要捱好一阵子。
想及此处,褚舜年从柜子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柄小刀,和一块未削皮的姜。
"起来,去床上跪好。"
陈凌霄的眼泪在看到他手里的生姜以后流得更凶了,她简直像被判了死刑似的,每一下吸气都带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不用这个……"
"我真的不敢了,你别……唔——"
褚舜年在床头的水盆里捞出一块帕子拧了拧,给她擦了擦脸上纵横的鼻涕眼泪,她的胸膛起伏得缓和了一些,呛了一口气,咳嗽了两声。
"趴过来。"
陈凌霄又伏在他的膝头,她的余光看着姜皮一片一片地落在地毯上。
"自己说,该不该罚?嗯?当初偷人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是不是该受着?"
他好像是随口一提,语气轻柔地问:
"你在这四个月里,怀过他的孩子吗?"
怀里的人僵硬了片刻。
"……没有。"
她在几乎失控的惊恐下突然感觉下身有了鼓胀的尿意,室内弥漫着生姜剖开时的鲜液味,呼吸间都是令人生畏的辛辣刺鼻。
"撒谎,"他说:"把腿打开。"